临清寒发呆地看着上方,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木质的床上面,和上次兽之域受伤之后的场景类似,让他突然有种好像游戏读档的感觉。
但这里不是他的听花语,四周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,但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雅花香味。
这……难道他又一次来听雪堂了?
上次来听雪堂的经历并不是十分愉快的,以至于临清寒对这个已经没有那么有好感了。
这次的伤口似乎愈合得比上次要快,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处,轻轻按压,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的感觉。
不知道是否是自己承受伤痛的阈值变高了?
或者是郁尘晚下手并没那么狠,枫林晚他收得及时,所以还不会刺得太深。
又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,门派中的修炼让他强身健体,于是抵御这种外伤也会变强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临清寒想日后一定要勤加一副金刚不坏之体。
只是没想通的是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?
他和步轻昀下山想要去做的事情没能完成,还顺带着伤回来,越是这么想,心里越是郁闷。
临清寒起身,下床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轻轻地打开门,他得先确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。
门吱呀一开,门外无人,穿过对面屋檐上,临清寒的视线落在了那棵有些熟悉的树上,树很高,很茂盛。
他断定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听雪堂的一隅。
临清寒想趁着这会溜了了,人刚走了这小庭院的那门,便瞥见了那道仙姿,让他的脚步一顿,旋即又撤了回去。
郁尘晚已经来到了他的面面。
临清寒看着他,讪讪地低下头:“大师兄,那个我没什么事了,可以回去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郁尘晚如此爽快的应承,临清寒想必他是因为伤了自己感到愧疚吧,不知道如果在这时候提点其他要求会不会过分?
临清寒很想跟郁尘晚再要一张传音符,这东西别的不说,用来紧急求助简直是完美。
想想还是算了,郁尘晚没有追究他私自下山这件事,他应该感到庆幸了,怎敢再提出新的要求。
“大师兄,谢谢你。”临清寒诚心地说道。
他想到自己当时两个字圈得急,内容不清不楚,甚至感觉郁尘晚会觉得他在恶作剧。
没想到大师兄还会去找寻他,还同薛恒竟打起来,虽然受了伤,但至少捡回了一条命,他还活着,就不应该抱怨,更应该学会感恩。
郁尘晚一副没打算放他离开的样子,还杵在那门口,临清寒还在心中捣鼓着是不是还得说点什么。
郁尘晚先问道:“你们为何下山?”
这个发问让临清寒心中一顿,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他那弟子规也不是白抄的,这仙星派门派弟子无故私下下山可是要受罚的!
临清寒低着头,细如蚊声地回答:“大师兄,我们是被骗下山的。”
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神是最容易被看出来。
临清寒对自己的表演有充分的认知,所以他不会去直视郁尘晚的眼睛说这话。
郁尘晚默然,小师弟在撒谎,但他并不想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