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躺着一直全身凹陷下去的褐色野兽,外形长得极其像发霉长牙流脓的土豆,比这要再恐怖点,总之看起来十分的恶心。
郁尘晚沉默地收起来枫林晚,转身往前走。
临清寒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原来刚刚郁尘晚不是要一剑了结了他,而是铲除要伤害他的凶兽,发现这一点,临清寒一喜。
给他配个郁尘晚还是有用的!
“大师兄,你吓死我了,刚刚以为你——”临清寒说到这里把“要杀了我”这几个字吞了下去,话锋一转:“多谢大师兄出手相救,我这条小命是大师兄给的,从今天开始,大师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你就是我的……”
郁尘晚没等他讲完,突然唤出一把银色的剑道:“拿着。”
临清寒下意识去伸手接住,手中是一把剑,但不是枫林晚。
“这是?”
“剑。”
“额。”临清寒心道废话,我眼睛没瞎。
不过道理他都懂,只是郁尘晚突然给他一把剑是要干什么?他心里默默吐完,表面上还是乖乖地问道:“我知道这是剑,大师兄你给我一把剑做什么?”
“学。”
惜字如金的郁尘晚。
临清寒真的很想说一句,你多说几个字会怎么样,但是他还是忍住了,“学?大师兄,我以前的实力是怎么样的?是强还是弱,我要怎么学啊?”
郁尘晚停住脚步,沉默地睨了他一眼:“用心。”
临清寒:“……?”
…
临清寒大惊,都怪雾气太浓重,跟大师兄没几步就走丢了,他大声嚷嚷道:“你们是谁,要干什么?”
试图用声音来告诉郁尘晚他在哪里。
但很不幸的是,这些半路杀出来的绑匪大概是有经验的惯犯,竟然给他下了一道禁言咒。
临清寒只能跟他大眼瞪小眼了。
不认识的人警告他道:“不要大声喧哗,会变得不幸哦!”
转头,一脸谄媚地献宝:“庄主,人抓来了。”
那位被称为庄主的人横眉冷道:“谁让你把他绑了?”
“是庄主您说,把人抓过来啊。”
宗政敛一脸犹豫,手指绕着发尾,嘘嘘地问道:“我是说抓吗?”
他们门派向来是非常讲究礼仪的,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有失礼仪的事情,一定是他这个下属听错了。
下属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宗政敛不肯承认这样的口误:“我明明说的是请啊!”
临清寒定睛一看,这不就是刚才他躲在草丛中鬼鬼祟祟观察的那个人吗?
没想到竟然是他,只是他绑自己干什么,这位不是看到大师兄就害羞吗?
莫非把他当情敌了?
啊这,他可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