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一片静谧。
青年漂亮的五官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干净的线条,四目相对,绷在塔利脑子里的那根弦“嗡”地一声,断了。
察觉到面前人的鼻息逐渐变得粗重,应晚知道鱼儿已经开始上钩。
实验室的白色工作牌就放在男人西装的口袋内侧,隐隐约约露出半截边角。
他身上携带着灰背准备的复制品,只要塔利再缩短一些和自己的距离,他便能在瞬间置换两张卡片。
至于拿到权限卡后要怎样脱身,除了灰背会在门外和他里应外合之外,他也已经想好了充足的理由。
斯皮尔家有着严苛的家规,但凡塔利还有点脑子,不想给家族蒙羞,就不会随便动自己。
更何况,他身上还带着防身用的武器。
只要目标靠近一点,再靠近一点——
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,塔利却忽然停下了脚步。他卷起袖口,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药盒。
看到药盒里装着的白色药片,应晚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目光往下移,他看到男人从药盒里倒出两粒药片,压根没有用水送服,直接就扔进嘴里吞了下去。
应晚完全没有想到,塔利平时有嗑药的习惯。
很快,他注意到塔利眼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沸腾翻涌,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念头正在苏醒、升腾、破土而出。
这是药效发作后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特征。血管扩张,呼吸加速,却又远远不仅限于这些。
没等应晚将手背到身后,从腰侧抽出枪,塔利已经猛地用膝盖抵住床头,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俯身往下压。
嗑了兴奋用的药物,塔利的手劲忽然变得力大无比。
应晚下意识地想要挣脱,手腕却被高高悬在床头动弹不得。
空气中传来“咔嚓”一声闷响。
他两眼一黑,差点骂出脏话来:“Fuck——”
一阵剧痛袭来,应晚的两只手同时被塔利掰脱了臼。
下一秒,他被塔利捏紧下巴,被迫抬起了头。
“你刚才说,我想怎样都可以?”
塔利凑到他的耳边,淡淡问出声。
和那群暴殄天物的人不同,塔利自认为自己懂得如何欣赏美。
微微张合的唇,眸中盛满的滔天怒火,恨不得咬碎自己喉咙的灼灼眼神。
他最享受的不是狩猎本身,而是猎物在濒死之前最后的挣扎。
美不胜收。
作者有话说:
小剧场:
鸟儿:哥,救命QAQ
老于(冷酷):你若折他翅膀,我必毁你整个天堂。
塔利:哥,救命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