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的说。
“没有恋情,我和白姝女士是朋友。”
“我要回家了,不要跟着我。”
说完就看着他们,直到狗仔们退后了两步让出路,他才又摁上了车窗。
保时捷顺利的进了小区。
半晌,站在门口的那群狗仔都在面面相觑,没人说话。
与此同时,狗仔们的直播间炸了。
网友激动尖叫——
【我靠!看见聂柏雪刚才那个充满杀气的眼神没!给我看腿软了!A到爆炸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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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柏雪急匆匆回了家,推开门的时候,家里和平常没什么区别。
宽敞的客厅昏暗一片,皮质的沙发在朦胧的月色下泛着细微的光泽,外面的阳台是上午刚洗好的衣服,影影绰绰看的不是很真切。
安静的有些过分了。
但也不是不能解释,因为沈成荫沉浸工作的时候几乎不出卧室,卧室门也不会开,只独自一人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。
聂柏雪少见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。
这个家没有人气儿。
他连鞋都没脱,大步流星直直走向了沈成荫的卧室,却在门口又骤然停住。
他仔细听着,没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聂柏雪心里一沉。
他告诉自己,可能是家里面的隔音做的太好了。
接着,他敲了敲门。
咚、咚、咚——
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了半空。
没有人回答聂柏雪。
不妙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他推开了沈成荫卧室的门——
一阵冷风吹来,风把窗帘吹起扬到了半空,床铺干净整齐,冷清的卧室里空无一人,甚至连电脑屏幕都是黑暗一片,没有任何温度。
他走到桌子面前点了点鼠标,电脑没开,又拉开来的衣柜看了一眼,衣服很明显的少了好几件,连去横店拍戏时用的行李箱也不见了。
对方几乎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就像一条滑入了水的鱼,鱼尾轻轻一摆,就顺着水波从掌心里迅速游走,眨眼间就消失在河流尽头。
聂柏雪站在只能听到风声的卧室里,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,沈成荫走了。
在某一瞬间,他的脸像一座雕刻生硬的黑色石像,他站在原地,深刻而冷峻的面容深深的埋藏在了阴影中,只剩一双薄唇抿得泛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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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成荫回自己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