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月夫人一听,秀眉微蹙,眼中布满渗人的杀意:“混账,敢暗算我的族人!我要杀了这人给我长晓出气!”
霞光仙子抚额,这下失去理智的人又多了一个。
这时,花神从里间传声:“敖煜,云昭已经没事了,他说酒是侍女明鸢给的,也是她说小貂落水才来偏殿拿衣服。”
“明鸢?”敖煜蹙眉,同白泽说道,“去寻她过来。”
白泽正要动身往水榭去,就见寻阳托着一人摇摇晃晃地走来。
小狗把身上的侍女抖落在地,开口道:“不用找了,她突然在水榭自毁元神,已经没气儿了。”
众仙一听,面面相觑。
“这下可真是巧得很啊。”衔月夫人站起身,盯着地上的侍女冷笑。
随即她走到敖煜面前,正色道:“龙君,我衔月敢起誓,此事绝对与我狼族无关!”
空明真人闻言,看着地上的尸体也缓过劲儿来:“在我带来的酒下药,又让狼族的侍女去送,再引长晓和云昭去偏殿,老头我也算长见识了!”
敖煜一言不发,靠在门栏边,只是天上的龙魂无声地离地面又逼近几分,张嘴露出尖利的齿牙。
衔月夫人忽然想起来什么,她转头看向清皎,眯起了眼睛:“刚才长晓过来,你好像很惊讶。”
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,清皎丝毫不慌,从容得好似在参加一场茶话会:“夫人慎言,我的确看见长晓出去,他过来时那副样子,换谁都会惊讶。”
白玉一针见血指出来:“你可不是因为他狼狈的模样,倒是对他到来的时间觉得惊讶呢。”
清皎恨恨地瞪他一眼,不再多言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躲回自己族人的身后。
这时,偏殿的门被打开,花神走了出来说道:“云昭喝的酒有紫藤花液,与香草共食会催情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敖煜直直看向清皎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记得在宴会开始前,你们突然送来了香草。”
山灵族长沉声道:“龙君震怒,我们能理解,可不代表能容忍你往我们身上泼脏水!”
清皎眼中浮现淡淡的泪光,柔声解释道:“敖煜大人,云昭也是我族人,之前在宴会有了些误会,送香草是祖父在替我赔罪道歉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哭得梨花带雨,一些散仙见了不免有些心疼:“也不一定是他做的,这事儿出了对他们也没好处啊。”
“也是,说不准就是误会……”
“我不行了,这里的威压快憋死我了,你们让个地方给我坐坐。”
众仙一时间议论纷纷,衔月夫人盯着清皎冷笑,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。
这时,敖煜走下台阶,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来到了清皎面前。
敖煜的眼中神情冷淡,声音听在清皎耳里如同深渊恶鬼低吟。
他说道:“是真是假,搜魂便知。”
“搜魂?!”
众仙震惊,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山灵族长的瞳孔瞬间放大,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阻拦道:“敖煜!你可知搜魂的痛苦不亚于万蛇钻心,你如何能说出这等恶毒的话!”
清皎的脸上刹那间惨白一片,没有丝毫血色。搜魂是强行用神力读取记忆,即便是有神格的仙人,也承受不住搜魂带来的痛苦。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这般狼狈,高声道:“没有证据就对我搜魂,你、你不能这么做!”
敖煜抬手,漫不经心地挥开挡在清皎身前的紫衣官,云雾凝聚而成的龙爪眨眼间掐住清皎的脖颈,用力一扯。
清皎一声痛呼,被龙爪摔落在地,涨红了脸干咳:“你、你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