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妈妈!”虎头哭着大叫。
门没有关,男人怕惊动周围邻居,在虎头再要出声时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手锤对着他的脑袋也落了下去。
血迹流淌到地面,虎头没了声音。
“畜生!”
有观众骂道。
“我不是过来看喜剧的吗,这演的是哪一出?”
“工作人员不会是把我们带错楼层,跟错了剧本吧?”
刚才接连暴力血腥的两幕,让观众们倍感不适,但他们都以为只是跟错了剧本。
有人立即往门口边走,准备出去问问。但比他们更快的,是杀害了小男孩的男人。
男人快步走到门口,左右张望了一下后,将门匆匆关上并反锁。
等男人离开后,有观众尝试去开门,却发现那门怎么都打不开了。
他们以为这是剧情的一部分,锁只有演员能开。
但祝微生清楚,他们现在只是当年事件的旁观者,不能出手干涉。所以当男人关门后,他们自然也无法开门了。
“算了,来都来了,继续看吧。”
“这是个悬疑本么?”
“我们跟的这条是凶手线吧,估计等会儿就是看凶手怎么试图洗清嫌疑,又怎么被抓。”
“虽然有点恐怖,但也挺刺激的。”
在观众的讨论声中,男人回到了屋子中央。
女主人还没死,但她神智已经不太清醒。她趴在地上,流着眼泪用力伸手,想要去碰自己的孩子。
男人走过去,一脚踢开她的手,然后将女主人翻过来,正面朝上。
而后,男人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。
“艹,还是不是人啊!”
“这演得太恶心了吧。”
观众的骂声此起彼伏,但他们都以为这是演戏,所以都没阻拦。
只有林波很担心,担心接下来真的会看到禽兽不如的一幕。
又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媳妇儿,我有份文件落家里忘带了。”
是男主人的声音。
正欲行不轨的男人听到这道声音,猛地起身。男人眼里闪过狠厉,他迅速系好裤腰带,捡起手锤,面色阴沉,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边。
“完了完了,男主人凶多吉少。”
“一家三口不会都死在这儿吧。”
“太凶残了。”
距离男主人去而复返,总共也就过了五分钟。可这五分钟里,才和他温馨道别的妻子和孩子,重伤的重伤,死亡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