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 他们的手虽然铐在一起,但心思却不尽相同,季云栩扭头看着,宁愿盯着外面的风景, 也不愿给江柏承一个眼神。
大约半小时后, 车子停在了江氏大厦门口, 季云栩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,被牵着下车时,还懵懂地问道,“你带我来这儿干嘛?还有什么证件要拿的吗?”
江柏承紧紧地扣着他的手,面对路人好奇的目光,脸色没有半分波动:“我要去上班,既然你想时刻跟我在一起,那我只好带上你了。”
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季云栩肯定会给他一巴掌,扇醒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。他及时刹住了脚步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你有妄想症吧,谁时刻想跟你在一起了,老子要去民政局!”
路过的行人看到两人的举动,忍不住投来奇怪的目光,江柏承被季云栩扯了一下,也跟着停下脚步,转头之际,阳光给他侧脸渡上一层温煦,柔和了他的五官:“要是你不喜欢来这里,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。”
季云栩被他整麻了,忍不住怒吼一声:“行啊,快跟我去民政局!”
侧目的路人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窃窃私语道:“这年头,为了领证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季云栩:“……”
彻底麻了。
季云栩没想到,以江柏承的性格,竟然会做出这个耍赖的事情,任凭他怎么撒泼打滚,江柏承都没有松口。
季云栩跟着他在江氏大楼里打转,被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,最后自己产生了想解锁的念头,却怎么也没办法打开,真是造孽。
这件事情当天就在江氏大楼内传开来,员工们对此都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什么新型秀恩爱的方式吗?”
“那个好像是情€€趣手铐,这对夫夫真会玩? ”
“想不到一向高冷的总裁会做出这种事情,人一旦陷入爱河,脑子就不好使了,有点为公司的前途担忧。”
“劝你看一下银行卡的余额,这种事情哪轮得到我们操心。”
“谢谢,清醒了。”
江柏承在办公室内处理公务,季云栩被迫跟在他旁边,两人的手被铐在一起,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,不过一会儿,季云栩终于受不了,忍不住发牢骚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,给个准话,这个婚能不能离了。”
被他这么一动,江柏承签字的手被牵连,带出很长一道笔画,他干脆搁下钢笔,转头看向季云栩,眸色宛如一湖深不见底的潭水,“对不起,我不想离……”
“当初不想结婚时也没见你态度那么坚决。”季云栩避开他专注的目光,负气地扯了一下手铐,不料一下子收不住力,反而整个人往江柏承身上摔去。
江柏承顺势一捞,自然地把人捞进怀里,下巴低低掠过,嘴唇便擦过季云栩的侧脸,带起一丝暧昧的气息。
正巧助理这时候有急事报告,一下子忘记敲门,推开门时撞见这一幕,在求生欲的迫使之下,立刻退了出去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办公室play?可真会玩。
季云栩经历这种社死场面也不是一两回了,此刻不但没有当初那种窘迫感,反而淡定地站起来,狠狠地给了江柏承一个眼刀。
季云栩原本以为,这种小场面已经够社死的了,没想到重头戏还在后面。
好巧不巧,今天正好是江氏举行董事会日子,由江柏承主持,除了各个部门的重要负责人以外,江氏的董事和股东都是全部出席。
这不就意味着他要跟着江柏承出去丢人吗?
季云栩听闻这个消息时,两眼一黑,差点栽倒在江柏承怀里,连忙打电话给唐尧寻找开锁的办法,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方法。
与他急赤白脸的模样相比,江柏承却显得十分从容,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,还有心思宽慰季云栩:“我们是合法夫妇,江氏自然也有你一份,出席股东大会也是应该的,不会有人有意见。”
“这是有没有意见的问题吗!我都要跟你离婚了还在意这个?”季云栩甩了一下铐着两人的手铐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你脑子抽了吗?就打算这样带着我出席?”
江柏承不以为然道:“不然呢?”
季云栩斟酌了一下,给出一个友好的建议:“要不你说你不舒服,今天请个假吧,明天再开这个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