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般配啊。
游轮虽然停靠在岸边,但从甲板上往下观望,仍然能看到深不见底的海面。季云栩站在旁边吹了一下冷风,回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大海时,深深一呼吸,也能闻到淡淡的海水味。
大厅里忍着不安跳完一支舞,一回头,发现季云栩不见了身影,不由得有些慌张,不顾许年的叫唤,便急急忙忙地走出船舱,当他看到站在甲板上的季云栩时,眼前闪过噩梦中的画面,心脏都停了一拍。
“季云栩!”江柏承一个箭步向前,把季云栩拉到安全的位置,呼吸还有些急促。
“你干嘛?”季云栩不满地甩开他的手,看着他紧张的模样,感到十分莫名其妙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前段时间开始,江柏承总是感到心神不宁,这会儿面对季云栩,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。
他再次攥住季云栩的手腕,声音夹杂着难以察觉的颤抖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生气了?要不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没生气,你别一惊一乍的。”季云栩哭笑不得地撇开他,目光无意间瞥到了舱门那边的身影,心里猜到了大概,于是就找了个借口支开江柏承:“我手机落宴会上了,你去帮我找一下。”
江柏承仔细观察一下,发现他真的没有生气的迹象,才答应道:“你在这等我,我很快出来。”
季云栩看着他离开甲板,目光瞥向某处,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,还没倒数到一,许年便现了身。
原著里,原主就是在游轮上与许年发生争执,然后两人都不小心坠海,第一个跑出来的江柏承在面临二选一的情况下,毅然选择救了许年,险些让原主丧了命。
最后,被抢救回来的原主在心灰意冷之下,结束了与江柏承的婚姻,被父母送出国疗伤,就此在原著里退了场。
“季少爷。”许年总是这副温文有礼的模样,哪怕心里不待见季云栩,这会儿也能礼貌地打着招呼。
季云栩也冲他点点头,面不显色地问道:“许少爷有事吗?”
许年微微一笑,假装不经意地提道:“刚才柏承跟我跳了一支舞,你不介意吧。”
“不会啊。”季云栩轻描淡写道:“跳支舞而已,多大点事。”
许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情,想从他脸上找到破绽,却始终未能如愿,于是就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我跟柏承的那些过去呢?你也不介意吗?”
切入正题了。
季云栩一早知道他要说这个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:“有什么好介意的,谁会一直活在过去。”
“谁会活在过去?”许年跟着呢喃一句,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眼眸中仿佛乌云压底:“他不可能……”
季云栩冷哼一声,言语间似有激动他的意思,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他还跟我发了毒誓,说以后不会跟你有半点瓜葛,满意了吗?”
“不可能!”许年终于撕破了虚伪的面容,眼底透露出偏执的冷光,就像失了智般低语道:“他明明已经忘了一切了,为什么偏偏还会选择你!”
什么意思?
季云栩眼底闪过一抹疑色,他故意跟许年争执,原本只是想完成最后的剧情点,现在却被他一句话给整懵了。
许年看着他这副呆滞的模样,以为他想起了什么,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海面上,心里便冒出了阴暗的想法。
季云栩没有仔细深想,一抬头,对上许年阴郁的眼神,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。
“你不应该再回来的!”许年突然失去了理智,猛地掐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推到甲板前的栏杆上。
沃日,这么凶残吗?
季云栩被他推得措手不及,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海面上,要不是他死死抓住把杆,早就坠入海里了。
许年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,用力将他往栏杆下推,面目狰狞可怕,与平时那个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原剧情里不应该是这样的,许年原本确实做好了坠海的准备,但现在情况出现了偏差,在本能的求生欲之下,他下意识就挣扎一下,抬起膝盖就踹中了许年的肚子。
许年吃疼地弯下腰,手中的力气也小了,季云栩趁机挣脱他的束缚,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。
走到这一步,他没必要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