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承脸色似乎有点疲惫, 脱下外套后,抬手按了下太阳穴:“抱歉,临时有事, 我发过信息给你了。”
季云栩脱口而出:“什么事,去接你的白月光?”
江柏承神情微滞, 转身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 背对着季云栩,声音听不出起伏:“胡说什么。”
季云栩得理不饶人道:“怎么,心虚了,你敢说你今天没去见他吗?我他妈在剧院等了你半天,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!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江柏承自知理亏, 面对季云栩的咄咄逼人, 难得作出了退步,“明天还有一场,我陪你去补回来。”
季云栩越想越来气:“补个毛线!老子已经够悲惨了,还看个屁悲惨世界。”
说着,他又忽然问道:“主人公只是偷了个面包,就被判了十九年!你知道你爽我约,应该判什么吗?”
江柏承搞不清他的脑回路,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?”
季云栩:“无妻徒刑。”
江柏承:“……”
在原著里,白月光回来没多久,原主和江柏承的婚姻就出现了危机,在这之前,原主为了绑住江柏承,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,虽然大多都是无用之功,但对于此时的季云栩来说,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。
季云栩隐约记得,江柏承对许年余情未了,许家和江氏一直都有合作来往,往后会为两人制造了不少的机会。
他第一步要做到的,就是需要江柏承助理的帮助,让他留意两人的来往,随时给他汇报情况。
助理接到他电话时有点诧异,“季少爷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有件事拜托你。”季云栩捂住话筒,小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季云栩说完之后,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才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语。
“抱歉,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季云栩:“……”
小李!你变了!你已经在金钱中迷失了自我!
收买完助理后,季云栩顺着记忆中的大致的剧情线,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又被唐尧的电话打断了思绪。
自从唐尧直到他跟江柏承在许年回国这件事情上起了冲突后,就为他操碎了心:“阿栩,你还好吧?跟江柏承吵架了没有。”
季云栩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跟他能吵什么架,一般都是我单方面骂他。”
唐尧清楚季云栩的直性子,所以也直言不讳地说:“现在许年回国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昨天有人看到江柏承去机场接他了,我怕你受到什么风言风语。”
季云栩大言不惭道:“没事,柏承跟我说这事只是碰巧而已,他昨晚已经给我磕头认错了。”
“是吗?那他为什么现在还跟许年在一块儿?”
季云栩被啪啪打脸,有点懵逼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唐尧的声音有点激动:“就在刚才,我看到江柏承跟许年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厅,你快过来。”
转角的一家咖啡厅,视觉很好,坐在窗边的位置,能将整个街景收入眼帘,江柏承却无暇瞩目,目光全然被对面的青年所吸引。
记忆中的少年早已模糊,甚至一度看不清楚他的模样,直到此时此刻,他的模样才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。
许年看着比出国之前成熟了很多,他依旧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俊秀的脸庞褪去了青雉,却又不失少年感,稍一牵动嘴角,便十分具有感染力。
“柏承,听说你结婚了,恭喜啊。”
江柏承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:“谢谢。”
许年垂下眼睛,轻轻搅动着咖啡,嘴里挂着谦和的笑意:“听说对方也是世家少爷,跟你门当户对,什么时候有空带来给我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