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承感觉季云栩在抠他的手心,手上一使劲儿,制止了他的动作,方面不显色地说,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方秋萍捕捉到两人的小动作,眼底漫开了笑意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爸去外地做生意了,我过来住两天,顺便照顾一下你们的起居。”
季云栩错愕一瞬,立马摆手道:“不用了,家里有佣人,怎么能劳烦妈操心呢。”
方秋萍放下包包,抱着手往身后一靠,铁了心说:“住两天不行?你们不欢迎我?”
季云栩和江柏承齐齐摇头:“怎么会,妈你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因为方秋萍要留下来住,佣人早早就把客房收拾出来了,当初江柏承跟季云栩就约定过,不管两人关系怎么样,都要在长辈面前维持和谐的形象。
为了掩饰两人有名无实的关系,当天晚上,江柏承就无奈搬回了主人房里,被迫跟季云栩上演恩爱戏码。
结婚那么久,两人都没睡在一张床上,此刻单独共处一室,不由得面面相蹙。
季云栩知道江柏承的德行,不等他开口,就猛地瘫倒在床上,滚了一圈后,冲着江柏承掀开被子,厚颜无耻地说:“柏承,来吧,我们该睡觉了。”
不出所料,江柏承冷嗤一声,丝毫没有要躺下去的意思:“你别做梦了,我不过在配合你演戏而已。”
季云栩扔了个枕头过去,佯装可惜道:“那只好委屈你睡沙发了。”
江柏承接过枕头,目光掠过身后的沙发,虽有些不情愿,但依然将就地躺了下去。
夜色渐深,房间里的两人相安无事地入了睡,也不知道是不是百叶窗没拉紧,让花园里的蚊子跑了进来,一直在季云栩耳边嗡嗡叫,很快就把他吵醒了。
季云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顺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,看着上方飞舞的蚊子,爬起来用力一拍,一下子重心不稳,扑到床边的沙发上。
江柏承被突如其来的重物,生生给砸醒,一睁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季云栩,睡意瞬间消失,黑着脸质问:“你在干嘛!”
怪不得这家伙今晚那么老实,敢情等着这会儿投怀送抱呢。
季云栩双手撑着身体,附身看着他,语气诚恳道:“我说我在打蚊子,你信吗?”
江柏承突然被吵醒,本来就有些脾气,便一把将他推开说:“滚出去。”
季云栩滚到了地板上,哎哟一声,捂着屁股反驳: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江柏承这才想起今晚的处境,脸色又阴沉了几分,不愿再与季云栩待在一起,起身就往门口走去。
不料一打开门,门外的一个身影就踉跄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只见方秋萍穿着一身睡衣,单手扶着门框,脸色露出尴尬的笑容,为自己偷听墙角的事情找了个合理的借口。
“我起来喝水,听到你们房间有声音,就过来看看。”
果然是亲生母子。
江柏承自然没有拆穿她,只是客套了几句,又关门回到房间里,冷着脸躺到床上。
季云栩见他睡到自己旁边,就局促地抓紧了被子,不解道:“你干嘛。”
江柏承没有给他眼色,只是侧身背对着他,声音莫得感情:“你妈在门外。”
季云栩:??
方秋萍也是见惯了人情世故,哪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猫儿腻,当初她之所以会同意这段联姻,主要是她清楚自己儿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。
这天下午,方秋萍趁着江柏承走开时,找了个合适的时机,打算好好跟季云栩谈一下。
季云栩给她倒了杯茶,面对方秋萍审视的目光,不免觉得有些心虚:“妈,要跟我说什么?”
方秋萍接过茶水,微微抿了一口,神情凝重道:“小栩,柏承是真的喜欢你吗?”
季云栩眼神闪了闪,梗着脖子说:“当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