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尧美名其曰前来道喜,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,交到季云栩的手里说:“阿栩,听说你们今天领证,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季云栩好奇地拆开来,看见里面的东西之后,目光变得有点怪异:“这是不是有点刺激了?”
唐尧眼神隐晦道:“这东西用处多着呢。”
季云栩把盒子扔到一旁,半信半疑地将东西收进口袋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眼看着就要到三点了,江柏承却迟迟没有现身,季云栩有些坐不住了,焦急之意溢于眼底。
唐尧的情绪也随之被牵动,转眼看了下门口,皱着眉头问道:“他该不会反悔了吧?”
季云栩想反驳,却没有半分底气:“不会的。”
两人怀着难以言明的心情,又等了好一会儿,抬眼看见时钟里的指针指向三点半了,江柏承还是没有现身。
唐尧猜测:“估计他真的反悔了。”
季云栩心情复杂地说:“也有可能路上出事了,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唐尧不忍看他自欺欺人的模样,狠心劝道:“阿栩,别再骗自己了,他都这样对你了,你为什么不试着放弃他,去找下一个真爱。”
“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。”季云栩心生烦躁,下意识提高了音量:“追了那么久,追条狗都得追出感情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细微的动静,屋内两人循声望去,看到江柏承黑着脸站在那里,浑身散发着寒气,宛如一尊冰封的人形雕塑。
四目相对后,江柏承转身就走,季云栩愣了一秒钟,急切地追了出去。
“柏承!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没有说你是狗,只是打个比方,呸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唐尧看着两人追赶着消失在视线内,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。
江柏承身高腿长,走起路来像一阵风,季云栩好不容易追上去攥住他的胳膊,转眼又被挣脱了。
季云栩又攥住他的衣服,慌忙说:“柏承,我错了,我刚以为你想反悔,一着急才会说错话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江柏承愠怒地甩开他手,走向停在门口的商务车。
“柏承!”季云栩眼看着他打开车门,情急之下,从兜里掏出唐尧送的玩意儿,抓住江柏承的手腕就拷了上去。
咔嚓一下。
江柏承的动作被迫停下,目光往下移,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玫瑰金手铐,深邃的眼眸染上难以言明的色彩。
季云栩被他的低气压震到,略一慌神,手上动作不受控制,又是咔嚓一声,把自己右手手腕拷上了。
江柏承回过神后,怒意腾腾地看着季云栩:“这是什么?”
季云栩讪讪道:“防逃婚神器。”
江柏承:“……”
江柏承暴躁地挣扎了一下,却不知触碰到哪个开关,手铐突然响起了机械般的女音,“多功能智能手铐启用,自动锁定九小时,祝两位新人长长久久……”
空气瞬间凝固……
季云栩觑着江柏承的脸色,小心提醒道:“是你弄到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江柏承忍着怒意质问:“钥匙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季云栩对上他锐利的视线,弱弱地提议道:“要不咱俩一起逃?多刺激。”
江柏承半咬着牙说:“我为什么想逃,你心里没点数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