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离没理会他,也懒得理会他。
见他根本不搭理自己,宴临追了上去,继续道:“那你还记得唐墨吗?”小弟忘了谁都不会忘记唐墨吧。
突然听到这个名字,宴离停下脚步,一时不知在想什么,口中却反复呢喃着“唐墨”二字。
宴离不知师尊名讳,因为他从来没说过,自己也从未问过,可当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,脑海中浮现的是师尊的身影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唐墨就是师尊。
“我们长的就这么相像?”宴离看着男人,语气有些冰冷,有些不悦。
“…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不是你口中那人,别认错了。”
宴离走了,留宴临一头雾水,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追了上去:“你等等我!”
他可不觉自己认错了人,如果这人真不是宴离,容貌一样也就算了,不可能连性子都一样吧?他更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,小弟在一次死里逃生后失忆了,而且连唐墨都一起忘了,可想而知那次的变故有多危险。
宴离如今的修为并不是很高,根本甩不掉这莫名的人,脸色不禁一沉。
“小弟忘了没关系,大哥可以讲给你听。”像是看不见他的黑脸,宴临笑眯眯的拍着他的肩道。
宴离不想听,可在听到关于唐墨的事,又下意识的安静不语。
原来师尊那般清冷的人也会有爱人。
师尊的爱人叫宴离,给自己取的名字也叫宴离,难道真是因为一张脸。
时隔几个月,宴离还是回了恒阳宗。
他不想做另一个人的影子,可是…他舍不得一个人,这样的想法矛盾极了。
明明知道师尊看着的那个人不是他,可他偏偏舍不得离开师尊,他想他大概是病了…而且还病的不轻。
“咦,原来你也住恒阳宗。”宴临当初便是要上恒阳宗,不过后来因为宴离就没去。
宴离还是一如往常那般冷淡,只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答。
显然对此冷淡的态度,宴临早就习惯了,毕竟小弟一向如此。
宴离回了自己的峰头,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,心中不禁有些恐慌。
而另一边的宴临则去了宗主的地盘。
“苏宗主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。”宴临看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,语气欢快。
虽然他的命定之人来的有些迟,当终归来了不是。
宴临对苏弃是一见钟情,并且为自己的心动一直付出行动。
苏弃撇了他一眼,也没在意他的口嗨,因为…习惯了。
明明和曾经的宴离是亲兄弟,可这性子却大不一样,宴临更加阳光开朗。
独坐了三天,却始终不见师尊身影,宴离低垂着眸,神情有些黯然。
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思,只要师尊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,哪怕…只是替身也没关系。
淡漠的眸子难得出现一丝迷茫,宴离抬手按着自己的心脏,为什么就这么舍不得。
唐墨回了神界,宴离的出走让他意识到了一些问题,一些他必须面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