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侍从起身退下,转身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,夫人身上的气势越发赫人了。
傅斯年安静的站在外面等候,好半天才见侍从走出。
“少君主,夫人让你先去殿堂等候。”
“好。”
又是一盏茶的时间,宝蓝色的俏影终于珊珊而来。
红蝶夫人目不斜视的从傅斯年身旁走过,然后坐在上首。
“孩儿见过母亲。”傅斯年对母子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习惯了,习惯了这像是上下属的样子,也习惯了母亲对他的冷淡。
“听说这次你带回了个人。”红蝶夫人也就是时流烟支手撑着额头,眼神平淡的看着他。
“是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吗,这次让你办的事如何了。”像是寻常一般的问候,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。
“孩儿无能,未能办成母亲交待之事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空手而归。”依旧平淡的语气,可傅斯年知道母亲已经生气了。
“是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。”拨弄着指尖,时流烟瞥了他一眼。
“孩儿知道。”傅斯年低垂眼,掩下其中的情绪。
“那便自己去殿外跪着。”时流烟并没再多言,留下这么一句便起身离开了。
傅斯年也没有出声反驳,而是安静的接受这个结果,没有任何不满和意外。
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温情,冷淡就像是陌生人。
夜幕落下,唐墨一直没到傅斯年。
唐墨坐在窗边看着外边的夜色,也不知傅斯年那边怎么样了。
临走时傅斯年说他去拜见母亲,一个下午过去了也不见人影,唐墨不觉得他是那种会把客人晾在一边的性子,想来应该是有事耽搁了。
“唐公子,少君主让人给你准备了膳食。”这时有侍从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唐墨将思绪拉回。
侍从得到准许打开房门走了进去,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子上,将里面的菜一道道拿出摆上。
唐墨看了一眼全是他爱吃的肉菜:“你家少君主现在何处?”
侍从闻言手一顿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唐墨本来也是随意一问,见他这样便知道有问题。
“不能说吗?”
“也不是…什么事,少君主在接受夫人的惩罚。”这事对于他们在州主府做事的人并不陌生,而是时有发生,令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为少君主不平。
“惩罚?”唐墨想不到傅斯年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,一个母亲才会对自己的孩子用到惩罚。
“唐公子快些先用膳吧,今日下雨要变天了,别冷了才是。”虽然夫人经常惩罚少君主的事情在州府中并不稀奇,但也轮不到他们做下人的去张扬。
见他不愿多说,唐墨也不好再去多问:“他现在在哪总可以告诉我吧。€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