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一片平静,也没再理会这两个男人,闭上了眼睛,却开始考虑这种鱼水之欢,的事情……
正常男人,禁欲几个月,或是几年就要命。
而他们……
禁欲何止几个月,几年……
甚至是几十年……而封墨,更是不知道多少年了……
可他们,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他,也没逼迫过他。
苏青衣忽然又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声音小小的开口道:
“你们再等等……我总是会能接受的。”
封墨在黑暗中,真正的笑了。
苏长空从他身上翻下来,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,但抱着他的手却是紧了些。
不知不觉中,三人挨近了许多。
原本泾渭分明的模样不复存在,反而紧紧的挨在一起,相互的拥抱着,虽然身体有所反应,但却完全没有实施行动。
体温彼此相缠,呼吸交融,亲密无比。
在一片静默之中,他们缓缓睡去。
第二日,那些远在皇城之外的皇子们就赶了回来。
“怎么样?怎么样?事情打听的怎么样?”
“三位医师真的看出了星主的情况,而且被星主留在中心皇城。”
“这么说,这次的医师,真的能治好星主的病?”
“应是如此,要不,星主怎么会留他们性命?”
“那,现在大家可知星主得的什么病?”
“才一晚上的时间,事情还没传开,那三位医师,也没有与旁人接触,所以,不是太清楚。”
“去,打探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一定要是第一个知道星主得什么病得人。”
“是。”
相同的谈话,几乎是在每一个王子府都出现了。
然后,中心皇城中,苏青衣,苏长空和封墨所住的地方,便多了许多人。
无数人争抢着要照顾他们。
法兰星主将一切看在眼中,冷笑不已。
又与自己的心腹进行了一次交谈:
“看来,这三位医师非常谨慎,不但是来历太过蹊跷,表现也太过平常了,能被我法兰星主看中且留在中心皇城,如此平常,反而是太奇怪了,既然在中心皇城,他们露不出马脚,那我们干脆再放他们一些自由。”
“星主打算怎么做?”
法兰星主微微一笑:
“我那些儿子们,不都想从他们身上打探出什么来么?那就把他们放出中心皇城,让他们可以在整个皇城内活动,那么……我的儿子们,不就是有机会遇上他们了。”
“可他们……会不会将星主的事情,告诉王子殿下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