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墨与苏青衣一直在一起,看到苏青衣这般模样,不由有些好奇:
“何事竟能让你也如此开心?”
苏青衣纤手一挥,凭空出现一道光幕,光幕内映出的,正是天云城里演武场上的那一幕。
封墨看着,俊美如斯,完美至极的脸上也露出了笑:
“好小子,不愧是我的徒弟,打的好。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
苏青衣晶莹剔透,白皙如玉的手指指着光幕的一角,那里,房檐下坐着一个倾国倾城的黄袍少女。
“这丫头还真是调皮。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般奸诈。”
封墨漆黑的眸中闪过一道情绪:
“这样不好么?”
苏青衣沉默了一下,侧头看封墨,挥手收了光幕,认真道:
“这样当然好,这样,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,别人想欺负她难如登天,这样我也可以放心?对不对。将宝贝教成这个模样,你不就是为了让我放心的与你一道离开华夏大地。”
这下轮到封墨沉默了。
沉默半响之后,苦笑道:
“我也并非是事事都在算计,那太累了……苏苏,能让我费心的,从来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道:
“不过,我还是得承认,无论是对黑崖还是宝贝的教导,我那么用心也的确是为了让你放心。”
华夏大地上的事情解决的越来越多了,苏青衣这个华夏大地上唯一的神,身上的担子和责任也越来越少,他们即将离开华夏大地的事情就在眼前,所以,有一些事,必须说清楚。
因为,谁也不知道,华夏大地之外的星空是怎样的。
也许会充满危机,那时候,他们能够相信的就彼此了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,隔着太多东西……只说封墨体内的那八道意识,便是无可回避的问题。
所以,他们不能谈感情。
不能谈感情,便得谈信任。
谈信任,许多以往没弄明白的事情,就都得弄明白。
苏青衣正襟危坐,认真的看向封墨:
“那么,你可以告诉我,大师兄,二师兄,还有长空,逸尘他们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?他们到底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死亡会让你复活的?”
这是苏青衣一直没有问过封墨,但是也一直没有忘记的问题。
也是苏青衣对死而复生的疑惑。
作为华夏大地上唯一的神,他尚且做不到让人死而复生,可封墨却做到了。
而且还是用那么多他在乎的人的性命。
十几年过去,虽然他已经接受这个事实,也没有再觉得痛苦,或是痛恨封墨,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,封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“如你所知,我与玲珑塔塔主戒空是好友,我们都曾有过开天的想法,我因为在天宫之门那里,看了你一眼,便改变了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