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感情到底是怎样的。
他以为,当年在大宛国,见‘琴仙’公主一曲动天下,无可抑制的欣赏是感情,所以在对方主动示好的时候他没有拒绝。
所以他承诺对方王妃之位。
那么,如今的苏青衣呢?
苏青衣在他看来是傀儡,是他一手可以轻易掌握的人。
可事实上,苏青衣什么都没做,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控他的情绪。
哪一种才是感情?
他不知道,但他相信他会弄懂。
很快,他的生辰就要到了,‘琴仙’公主秦雪琴不远千里来为他庆生,当这两个人,都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相信,他能够弄清,到底哪一个才是感情,到底哪一个对他更为重要……
直到回到摄政王府,苏长空才冷静下来。
归途向他说了夏侯天的事,他冷笑道:
“他出乎本王意料太多,无论如何,他出身大赢国五大世家之一,甚至还在天院待过,也算有些渊源,而且他如此不堪一击,这样的人,修为再高也不足为惧,把看着他的人,撤了吧。”
归途冰冷的回复:“早撤了。”
大堰摄政王苏长空生辰将至。
这本不该是一件大事,但是,大堰的摄政王,跟其他国的摄政王不一样,因为大堰的摄政王是大堰的精气神所在,他一个人,几乎可以代表大堰的一切了。
往年来祝贺的人也不少,只是更多来的是礼物,并没有太多的大人物来跋山涉水的为他庆生。
今年却不同。
因为华夏大地所有人都知道大赢国妁华公主到大堰和亲,而后死在大堰。
大赢国为此并没有表露态度,但不妨其他国警惕观望。
甚至是为了彻底的了解这件事,许多国许多大人物都亲至大堰。
苏长空和白逸尘对此很是明白。
“好奇心可以杀死猫,也可以杀死人。”
一边写着字,白逸尘一边温声道。
苏长空轻笑,自己这位师弟,看上去温文儒雅,但骨子里却并不如表面那般温和,那般温柔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能够成为生死之交的师兄弟,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
“从院里回到大堰,我们已经杀死过许多人,又何必吝啬再杀一些猫?”
就像是大赢国敢把手伸到大堰来,他就敢把大赢国伸过来的手剁掉一样。
杀死妁华公主或许会带来一些麻烦,但苏长空从来都不是个怕麻烦的人。
“听说师兄放了那个小太监?这似乎与师兄性子有些不符?”
说起这事,苏长空神情有些躲闪:“咳,当事人都不在意,我又何必多事?”
“师兄是说……皇上?”
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