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妓女,竟然敢对我们光明神殿的使者动手?”
白色镶金边的长袍无风自动,他胸前金色的光明神殿徽章熠熠生辉,这正是祈福节那晚,在青石小巷中,出言邀请苏青衣到光明神殿,却被苏长空阻下的那个年轻人。
“能够服侍光明神殿的使者,是莫大的机缘和恩赐,那群不知好歹的女人,杀了也不为过。”
这位名为金松的光明道祖亲传弟子恨恨的说完之后,又怒瞪向几位在翡翠楼吃了亏的同门:“你们这群蠢货,竟然连一个青楼女子都打不过。”
“金少爷。”
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可怜兮兮的一个光明神殿使者苦着脸道:“后来我们打听了,那个女人,她不是普通的女人。”
金松冷哼一声:“不是普通的女人?难道还是青楼里还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么?”
“也不是说她了不起,只是,听说她曾经做过大堰摄政王身边的影卫,能做影卫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简单?”
金松眉眼一动,情绪激动之下,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这一咳,便咳出了几丝鲜血,他面上也升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怒瞪着开口的那人:“你说她是谁的人?”
金松身份特殊,所以才能如此傲气,他自小长在光明神殿总坛,欺行霸市惯了,从来没受到过什么挫折,但此次来大堰,昨晚对上苏长空的时候,他却是吃了一个极大的亏。
受了重伤,还将光明道祖私底下派来保护他的人当成他的帮手,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。
从未有人那样羞辱过他,这也是他第一次受伤。
那一刻,他就知道,苏长空这个人,是他的敌人,他一定要打败苏长空。
但是,苏长空又的确很强,他此次在苏长空那里受的内伤,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
而如今,过祈福节不过才三日,苏长空的下属又打了他们光明神殿的人……
新仇加旧恨,他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。
当即眉眼一扬,不顾受了内伤的身体,立即对被打的凄惨的几人道:“走,带金少爷我去那青楼瞧瞧,本少爷为你们讨回公道。”
此时,距离祈福节,其实已经过了两天,今天是第三天。
这三日,白逸尘都没有进宫,他不知道苏青衣和苏长空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他也没去皇宫继续教授苏青衣。
因为他足够了解苏长空,他在等苏长空。
苏长空若是愿意让他继续教授苏青衣的话,一定会找他。
苏长空若是不找他,说明苏长空已经不愿再让他教授苏青衣。
他等到了苏长空,然而,苏长空却不是跟他谈论苏青衣的事情。
苏长空甚至是连提都没提苏青衣,直接对白逸尘:“本王让归途杀了沐婉婉。”
白逸尘怔了下才想起来沐婉婉到底是何人也,得想起沐婉婉的身份之时,他的脸上出现一抹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:
“师兄怎会如此不理智?”
说完之后,他也意识到现在再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,便立即又道:“师兄打算让大赢国知道这件事情是你所为,还是要掩饰事实重新布置?”
显然已经开始考虑后路。
虽然苏长空的这个做法他不能理解,但他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苏长空这一边,因为苏长空是他的师兄,是他亲日手足,比自己的妹妹白乐乐还要亲近的师兄。
苏长空目光冷厉的望向前方:“怕是已经瞒不住了。”
若是,在祈福节第二日,刚让归途动手之后就处理这件事的话,怕是还能瞒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