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”
谢凌途道:“脱掉,再做。”
杨风晚:“………”
*
耳边有风吹过,杨风晚觉得冷,又往里靠了靠。
寒意并未疏解,反倒加重了些。
微微侧头,明亮的光照的直晃眼睛,他抬手遮盖眼帘,从人怀里慢腾腾的坐起。
本该是床的地方,不知为何变成了一片宽阔的草坪。
微小的细风拂着额间的发丝,杨风晚怀疑自己没睡醒,又或是在梦里。
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殿房的那张床,以及一具赤/裸,线条强健的身体,从杨家回来后,回了魔渊,穿了婚服,然后……
谢凌途不会为了满足某些恶趣味,用空间石……某个猜测在脑海里闪过。
杨风晚低头看向身上整齐干净的纯白色衣物,紧绷的弦微松。
好在不是他想的那般。
“醒了?”
身旁谢凌途坐起身,一身宽松休闲的枫红色长袍,墨黑的长发用发带轻松束着,不似往日那般精致,却添了份慵懒随意的美惑。
“我们怎么在这?”
谢凌途道:“你睡着了。”
“???”
这有什么必然联系?
“你睡了一日一夜没醒,所以带你出来晒晒太阳。”
“………”,晒太阳、谢凌途是怀疑他没电了?
他睡得很长吗?可谢凌途折腾了他整整两日多,是个人都会觉得累。
蛇类在这方面,就不觉得累?
谢凌途看来脸色很好……想想这人养伤期间所作所为,现在痊愈好了,倒还合理。
谢凌途伸手来探他额头,杨风晚看向他道:“我没事。”
对上的是一双不确定的眼神,谢凌途还是不放心。
杨风晚觉得怪怪的,摸了摸心脏。胸口热乎乎的,感知下是他的心源。
心源回来了?
谢凌途表现出不确定……是因为这人听不到心音,不能断定他真的有没有事。
原本没答应的事,又答应了下来。
见人凝眉,杨风晚抬手将其舒展开,“我是太累了才睡得这么久,不是生病,也不是没电……”
谢凌途既送还了他的心源,某些会让这人感到不安的因素,就只得靠他来抚平。这其中时间或许会很漫长,乃至需要近乎未来的每一日……
杨风晚捧着人脸颊亲了亲,尽量表现出状态好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