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途是压在床被上睡的,杨风晚害怕人着凉,天外正下着雨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什么?”
谢凌途道:“不怕我了?要和我睡在一起?”
怕?蛇吗?
床上被子就一床,他现在裹了近半,有一床被褥阻隔着两个人之间,身体会多出些莫须有的安全感。
“………”,谢凌途看来很清楚他看见了原身这事,补上了这么一句话。
杨风晚觉得,或许在他看来他并未多的表现出来,但那似有似无的疏远和退缩,谢凌途还是能感觉得到。
就如现在,听完谢凌途的话,他没再急着表态。
要适应谢凌途的原身是蛇,他还得需要些时间,离得太近,说不定就会应激。
没说话,谢凌途阖上了眼。
杨风晚刚睡醒,没什么睡意,谢凌途搂着他的手没松。杨风晚原想安静的待会,又不放心。
一点一点的挪,他手探出被褥,谢凌途有所发觉,环在被子外的手就会收紧。
如此来回折腾,他一动,谢凌途便下意识的环住他,直到杨风晚不知从哪儿抓来了床毛毯盖在了人身上,彻底老实下来,那只手才放松。
有总比没有的强……这般就不会着凉了。
*
翌日用过早膳,两人去见了白风凝。
魔渊内的一处偏殿,院子里,白风凝正在习剑。
“白师兄。”
白风凝伸手,握住了空中飞回的剑。
青年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,在转身看清有一道红色身影时,又消失的荡然无存。
杨风晚走上前,白风凝将剑收回剑鞘。
“白师兄昨日可休息的好?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昨日你所说之事、”
白风凝道:“先进屋吧。”
走过院子,推门而入,白风凝似想起什么,手蓦地僵了僵。
屋内,一片狼藉。
站在门口,杨风晚大致看清了里面的陈设,木桌书柜,裂开的裂开,倒地的倒地、花瓶也尽数碎的差不多……
白风凝解释道:“昨日莫长修胡闹,我已说过他了,这些坏了的东西,我会赔偿。”
一旁谢凌途道:“但愿是真如你所说。”
白风凝回道:“自然。”
两人听着话里有话,语气皆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