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你还受伤了,你没办法解释。”
杨风晚目光看了人的衣饰,纵然看不清,也能猜得到,春梅受了伤。
一旦问责,依叶秋雨的雷霆手段,必然是严刑拷打。
总归留下来太危险,离开是更好的选择。
在乌家秘境时,杨风晚就想这样做。只是顾虑自己在逃难,没强求。
这次不同,春梅留下,乌月作为乌家家主或许不会对她如何。但叶秋雨是杨家宗主,刑法杀人,都是一句话而已。
春梅犹犹豫豫似有话要说,杨风晚抓干脆带着人往林中走,“我灵力被封,正好还需要你帮忙。”
这不是假话,乌月封了他灵脉没解,他一时调转不了灵力,连杨家都出不去。似也顾虑他说的话,春梅脚步跟了上来。
两人进了林中,找了个偏僻的地界离开。
谢凌途渡劫还剩一日,杨风晚打算先去叶家一趟,查明之前长老身死之事。
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御剑飞行一夜后,经过乌家边界,杨风晚向下一看,见到了大批逃难的人群。
乌家出事了?
离开魔渊时,风诀带的人处于劣势,正以守为攻。谢凌途又还在渡劫期,乌家怎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状况?
顾不得去叶家,杨风晚让春梅停了下来。
百姓从身边逃窜,仿若置身于一场战乱。杨风晚好不容易的抓住一个人问情况,男子神色慌张,被迫停下也是一脸的焦急。
杨风晚直言问,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谢凌途疯了!”,男子口中叫嚣。
杨风晚确定自己没听错。
这男子又道了声谢凌途疯了,再然后,强硬的挣开他的手,随着人群往他身后的方向跑去。
天色黑压压的,灰蒙的云层堆积,看着又要下雨。
杨风晚不理解这事和谢凌途有什么关系。
谢凌途在渡劫期,要经九天雷劫,短则四日,长则半个月………这才三日过去,谢凌途怎么出来了?
又或许那根本不是谢凌途……是顶着谢凌途皮囊的另一个人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,杨风晚说着转过身,见春梅正望向不远的乌家方向。
远处积云笼罩,雷声轰鸣,的确是大乱之象。
“春梅。”
肩膀被拍了下,春梅才缓过神。
“三少爷,我们要去乌家吗?”
“嗯。”
春梅凝着眉,像在认真的思考。本以为有话要说,小女子却也没说什么,直接从腰侧取出一把匕首杨身上就是一刀。
鲜血顺着手腕往外滴落,杨风晚连思考都未来得及,扯过身上的一块衣料,缠绕系在了人腕口。
视线之下,除了新伤,再往上看还有不少结疤的划痕。旧的新的叠加在一起,将一条原是好看的手,弄得凌乱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