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应付着,顺从着谢凌途的每一步,还并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就有了感觉……
是原本这具身体就太敏/感,还是他对谢凌途早就有过这方面的欲求……,这其中弯弯绕绕,具体原由说不清,但总的来看,似乎都有。
一张理想型的脸蛋和身材,无欲无求,他又不是和尚。
不久前装傀儡出现过这症状,这又来一次、
对这人的一些行径并没觉得多厌恶,身心既都不排斥谢凌途,那于谢凌途的心思就显得昭然若揭,不用多解释什么。
头晕乎乎的,没完没了亲完,谢凌途终于松开了他的手。
杨风晚浑身没力气,扶着人轻轻喘息,谢凌途还摸了摸他的头,像极了在夸赞乖顺的宠物。
“………”,夸赞他学的不错?
这又是什么事啊。
“现在能看书了?”,等着逐渐平静下来,杨风晚抬起头道。
谢凌途,“还想着看书?”
“不是学完了吗……”
谢凌途帮他理着额前的几缕头发,冰凉的指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耳廓,杨风晚痒的蹙眉头,刚消散了些许的红又起来层淡淡的粉。
谢凌途淡声道:“那本书你看了多少?”
看了……顶多翻了个目录……
杨风晚道:“才看不久,你就把我抱了过来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没看多少。
谢凌途:“你真看进去了?”
“还是有意避着我。”
嗯?
所谓的有意避着,多半是指他独自造了个休闲区,一个人待着。
可那是为了磨玉石子。而且他才待多久,谢凌途就走了过来,到底怎么得出的结论。
这不典型的有事没事,胡思乱想吗?
但到底他一个人待着是有其他心思,也不算冤枉。
杨风晚想了想,“那……我陪你在这待着?一起看书?”
总不能被抓到由头,继续亲吧……而且渡劫期间,□□是不是也得控制一下?
杨风晚拿了被人丢置一旁的厚重书籍,往人手里一放,又下床去把自己原先的那本书也拿了过来。
“这样行吗?”
杨风晚放弃了偷偷磨玉石子的打算,打算等人睡过去再说。见人还看着他,便叹了口气,脱去白靴上床,掀开了被子示意。
“我靠你怀里,总不能算是在躲你了吧。”
谢凌途: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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