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凌途杀害六门中人, 视性命为草芥, 自入魔以来,接连作恶不断, 理应该除。”
“今日六门执事长老在此,还望能够商榷出结果,尽早决断今后如何行事。”
大殿内沉默下来,许久后,一青衣男子上前,以双手合礼,开口道:“依谢凌途当今修为,仙门中又有几人敢真与之对抗,一人之力早已不足,唯有举六门之力。”
“魔界此番气势汹汹,在场之人心知肚明,此事依叶某之见,理应由仙尊定夺。”
“月仙尊为乌家之首,修习远凌驾于我众人之上,又与谢凌途有过多次交手,我叶家愿听调派,随仙尊共谋此事。”
说罢,青衣男子屈膝跪了下去。
几门长老对视之间,又有声音响起。
“我苏家亦愿听从调派。”
“汪家也愿听从仙尊调派、”
“………”
“还请仙尊带领我等仙门共同屠魔。”
最终殿内异口同声,声势浩大,回音久久不散。
*
“玉使仙尊看来心神颇为不宁?”
那声音又出现在了耳边。
殿内人尽数散去后,乌月独自一人站在了殿内的玉阶石上。
仙门长老一死,再过不久,这些消息就会传到人世,如同他所计划的一样。谢凌途的名声败坏,背负上杀害长老的恶名,被天下之人恶弃。
面对这悠悠之口,待看清了这人的面目,那人或许就会选择回到他的身边。
乌月冰寒的眼眸黯了下去,脑海又闪过些许破碎的血腥画面。
“仙尊明明有更好的方法,可为了护住这一身“干净”,竟是如此大费周章……倒出乎了我的预料。”
“只是……倘若这计划失败,你又该如何行事?”
乌月:“………”
或许风晚不会回来,或许谢凌途也不会死……,到那时又该如何做……
“玉使仙尊想要“干干净净”,似乎也忘了件事,早在千百年前,你手屠江家之时,就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“如今栽赃嫁祸,手染鲜血,倒也不算光明。”
“……玉使仙尊……为何我们不能同过去一样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殿内烛台倏地倒地,那声音也戛然而止停了下来。
*
“谢凌途……”
“谢凌途、”,颤抖的呜咽声,听来略有些发闷。
谢凌途凝眉,睁开眼,怀中一边哭一边叫他名字的人在发抖。
“晚晚?”
一开口,对上一泛红的眼睛,杨风晚直起身看着他,手往一旁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