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纱帐内,隐忍低哑的闷哼声传来,青年双眸发红,眼瞳不能聚焦,微张着唇瓣喘息,近乎失神。
突地身姿一阵轻颤,两行泪珠顺着眼角滚落而下。
带着哭腔求饶,许久,一阵浓而密的吻落在了他发红狼狈的脸颊,唇间,和眼尾……
杨风晚睁开眼,双目发空,触及到那张漂亮的脸时,抬手下意识的抱了上去,等着从混沌糜离的梦境中清醒才突的将人推开。
“………”
做春梦了?还是细致入微的那种……写小黄文写的太多,梦境难免会掺杂些奇怪的内容。
杨风晚坐起身,见谢凌途正看着他。
昨夜赏月,不知何时回来的,看着情况还睡了一觉。
梦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……极具压迫的眼睛……和强健有力的身躯……他这色心是没救了,竟然能梦见和谢凌途做这种事……
许久视线对峙后,杨风晚才想起他刚才推了人……,顿了顿,手慢腾腾的扯住人的衣角,他只能装的一脸若无其事。
谢凌途:“………”
“今日自己待在屋子里,我出去一趟。”
好事啊、杨风晚点头应着。
谢凌途摸了摸他的头,下床后拿了新的衣物帮他换上。宛若在养人偶,这人总能变着花样,拿出些不重样的衣物给他换穿。
梳好头,系了发带,洗干净脸,杨风晚坐在床边,抬起手很明显的在人眼下晃了晃。谢凌途要出门,这东西就不会系着,杨风晚幻想着自由,心境期许着谢凌途能快点解了这链子。
“不许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
愉快的答应,全然没细想谢凌途话里的意思,杨风晚看着手腕的束缚没了,心境一片大好。
谢凌途道:“一个时辰后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乖巧应着,杨风晚心已经跑出魔渊了。
谢凌途听着那些杂乱的心音,还是很想把人拴在身边,但见人心情不错,也就没收回刚才的话。
抬手在人额间设下一道诀印,他寻着屋子看了一圈,为了确保人不会乱跑,门禁必然不能少。
起身拢了衣物,谢凌途捧着人亲了一口,才出了门。
*
魔渊九门长老,一大早传来通灵讯。
大抵是为了何事,他也能约摸能猜到。
运行空间石,转眼到了魔渊刹罗殿内,入目所见,魔渊门派长老一并已在殿下。
“参见尊上。”,殿内冷清压抑,众长老跪身行礼。
谢凌途坐于高位,眼眸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意,“是有何事要见本座?”
“启禀尊上、”
“昨日夜里,那乌家掌门不知发的什么疯,突然带人围攻,重伤了我魔渊好几位长老。”
钱九龄上前愤愤直言,“我魔族如今兴盛,乌月此举,依老夫所见就是有意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