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推了,就是明摆着他有问题。
不能推!!
杨风晚紧着手指,嘴唇生疼,蹙了蹙眉,什么都没做。
等着谢凌途真的亲够,他呼吸差不多跟着彻底乱了,嘴唇红润而发麻,纤长的睫羽颤如蝶翼,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人,杨风晚努力镇静着,调整回状态。
谢凌途吻他,对着一副傀儡行此事,怎么想都是怪异。
他还没能好好消化这事。
“杨风晚……”,熟悉的声线,谢凌途在叫他的名字,声音听着似松了口气,宛若希翼碾碎后重新得到救赎,语气中有几分难以用言语表述出来的起伏。
本以为亲一次就结束了,谢凌途又凑了上来,这次扶着他的腰,事态更严重,杨风晚身子一软,一下往后倒在了床上。
“晚晚……”,沙哑发颤的声音近在耳边,谢凌途换了种方式唤他,完全没放过他,活像是要把他给吃了。抵在人胸前的手推也不是,不推也不是,杨风晚被亲的快窒息,脑子缺氧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亲一次就算了,怎么又来?
谢凌途造了具他的肉身,按现在的理解方式来理解,他们不光成了婚,还私下做着亲昵的行径。
那这之前……谢凌途难道都是这样的?他们还做过更过分的?do了?
[变态吧……]
[大变态、]
[怎么能对着一具肉身做这种事?]
[恶趣味还是x癖好?]
[谢凌途黑化后是不是太离谱了?这已经没救了……]
[………]
杨风晚内心一句接一句的抱怨,谢凌途被那些声音扰得头疼,探入口齿的舌尖还被其推了出来。
“………”
[停了?]
[迷途知返吗……]
[不是……这人怎么还能一边亲一边解衣服的???]
[果然是真做过……手法熟练老司机…衣物都脱了……]
“………”
眼睛红的像兔子,衣襟松了,发丝凌乱,红绸褪了近半,散开着衣袂垂落在地。一脸惨兮兮的样子却还是能分心胡思乱想,谢凌途看着,神色闪过一丝无奈,头埋进了人的颈窝,环在人腰上的手收紧。
体温,气息,还有心音………
阖着眼,谢凌途抱着人,隔着衣料去感知着那抹熟悉的温度。久到近乎忘却,烙印在心底的东西,近四个月后,再次清晰的记了起来。亲眼看着人从眼前消失,连着一丝神魂都没留下,就算造了幅壳子,用尽所谓的秘法也毫无用处……似被抹去的存在,连半分念想都没留下过。
“晚晚……”
谢凌途平静下来,“说说话。”
[傀儡……会说话吗?]
[应该是不能说话的吧?可万一是能说呢……]
[难道是类似于听从“主人”命令后,才能开口说话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