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一身玄红相间的紧身衣衫,墨发高束,闻声回过身,微的颔首。
“派人在此守着,其他人与我前去迎接。”
随意指点了几个人,刹罗殿外,一批新来的魔修子弟站成了一排。风诀扫了一眼,收回目光后,走下石梯。
一抹略重的苦涩药粉味混杂在风中,似有似无浸在鼻尖。风诀脚下微的一顿,鼻尖嗅了嗅,似觉得熟悉。
“风诀大人、”,一旁的人开口催促。
风诀凝着的眉一松,没再多想下去,“走吧。”
眼见着人影下了石梯,转了方向离开。刹罗殿外,伫站着一排魔修子弟之中最末,杨风晚松了口气。
风诀是书中后期登场的人物,曾经家族一派效忠于魔族幽月公主门下,现今,谢凌途继承魔主之位,便成了其得力助手。此人修为比自己高上一阶,与魔界长老实力相当,虽为人算是正派,但到底还是个魔修,心狠手辣也是真的。
左右看了看,杨风晚偷偷摸摸进到殿内找了个不显眼的石像,躲在了后面。一手拿了昨夜私藏起来的糕点,一手端了壶果酒,他安安稳稳缩在角落,等着这场戏码开始。
魔界行大婚之事,倒也不显得冷清,来来往往的下人送着吃食,随之没过多久,魔渊九大门的长老也相继到齐,宾客满座。
空旷满是爬藤的冷清宫殿,也能看见喜庆的红色。杨风晚低垂着眸子,琉璃剔透的眼眸之中,脚边墙角生长出的荆棘,有一朵朵的红花绽放。
不似玫瑰艳丽浓烈,却也美得让人眼前一亮。绽开后的花骨朵,附着于藤蔓,围绕着殿房墙体攀爬,似西方古典被遗弃的教堂。
这大婚有模有样的,能看得出来并不马虎。
耳边喧嚣,除了闲聊的人声还有的便是魔界特有乐器合奏的鸣声。杨风晚席地坐着,倚靠着石像,除了吃糕点便是时不时的向外张望。
这般不知坐了多久,窸窸窣窣的众人起身,谈话声淡了下去。
杨风晚一瞥,见有人进了大殿。
一身着金丝的红袍拖曳在地,乌黑墨发如瀑,五官惊艳浓烈,一张有着最为直观攻击性美惑的脸蛋,狭长深沉的眼眸又为其徒添冷色,将这份美拉开了距离。
早前他已感受过来自于这张脸的美颜暴击,没想隔了三个月再见,依旧如此。
喉结微的一滑,眨了眨眼恍了下神。
杨风晚才意识到谢凌途身边还有一人,苍白的手十指紧紧相扣,同是一身烈艳红衣,他正要抬头去看,手腕突然一个受力,瞬时吓得回过了头。
“………”
一双漆黑的目子,眼角有颗红痣,杨风晚与其对上视线,嘴角僵硬的露出一抹虚假笑意。
“风诀大人……”
突然出现的人是风诀,魔修一派弟子多是如此称呼此人,杨风晚有些印象,照模学样。
“你身上涂了什么?”,风诀问着,凝了凝眉,又仔细的闻了闻,一股浓烈的驱蛇散的气息,飘荡在鼻尖。
两人四目相对,杨风晚保持着警惕状态,有些发懵和局促。
“涂……涂什么?”
似乎不是为了抓他?
风诀道:“魔渊内不得使用驱蛇散。”
“………”
是这件事………
杨风晚闻了下,苦涩的药粉味是有几分重。
“一会留下。”,风诀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