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林,微风清拂,满地桃花。
杨风晚到时,乌月于一桃树之下坐着抚琴,琴音悦耳。用金丝绣着竹林山水画的月白色长袍拖曳在地,衣摆上掉落了几片桃花,那头白如雪干净的头发披散着,随着细微的风有轻拂的弧度。
杨风晚走到人身前,琴音止住,乌月薄唇轻启,“坐我身边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杨风晚忐忑不安,还在想着解释仙门笔考的事,刚坐下,头顶就覆着来一只手。和第一次见面相同,乌月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。
书中记载,杨风晚自三岁孩童时就拜入了月仙尊门下,算来时间有整整的十二年。如此,自小便在乌月身边待着,朝夕相处,自然他们的关系不止限于师徒,而更为接近没有血缘的亲人。
杨风晚不排斥这些过于亲昵的动作,师徒之间来说,这是很常有的行为。
“听闻你仙门笔考没能通过?”
不是责怪的语气,依旧是温和的。
杨风晚点点头,乌月的手离开了他的发顶,“是受何事影响?”
书中的杨风晚说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少爷,但天赋是有的,还非常人,这般考核没能通过,自然,乌月会有疑惑。
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杨风晚只得编造了个借口,“当日考核弟子生了场病。”。
眉梢微拢,乌月看着一脸担忧模样。
杨风晚心生愧疚,急忙又道:“现下已然好了,师尊不用担心。”。
说着让人放心,乌月还是搭着他的手诊了脉,肉眼之下,有丝丝灵力顺着手腕游向浑身的筋脉,杨风晚觉得身子暖洋洋的,就和晒太阳一样,乃至于有几分过于舒适。
“你这几日还有无其他症状?”,乌月问。
“………”,杨风晚怔了怔,听这话莫名有种在医院确诊的恐慌感,关键是,自家师尊还一脸严肃的不似玩笑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。
乌月道:“你体质差,血气不足,有些体虚。”
体虚???血气不足???杨风晚满头问号,他又不是真的生病………明明就撒了个谎,怎么还体虚上了。
“我、”,杨风晚欲反驳,又蓦地记起些事来,他这几日……前几日,头一直都晕乎乎的,腿莫名发软,浑身没力气。
仙门笔考学的知识很多,他原以为是自己学得过多压力大导致的,现在又发觉不是这么回事。笔考结束后放松的几日,他没做什么也有这些症状。
“我头晕……嗜睡,还有………脖子会痛……”
眼睫眨了眨,少年脸色懵然,语气里满是不确信和疑虑,显然这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了解不多。乌月叹了口气,无奈的又施以更多的灵力进入人的体内,帮人重新滋补。
修仙之人,这并非什么大事,好好休养几日就能好起来……
乌月抬眸,又接着问:“脖子痛?”
“是。”,杨风晚指了指位置,乌月便寻着撩开了他披散轻束着的头发,玉指触碰人的脖颈,眼里盯着那抹白……看着那如口齿咬合留下的暧昧痕迹,红的明显的牙印。
手倏地一紧,乌月眉眼神色变得有些冷,指腹按压下,杨风晚察觉到一丝痛意,轻蹙了蹙眉。
“师尊?”
“你……这几日,可有与他人做过什么?”
杨风晚:“?”
一副全然没听懂的样子,乌月指腹微松,去触碰那道伤口,越是看越是触碰就越有些失控,“那可有人闯入过你的房间?”
“没………”
乌月:“其他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