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正面踢,快准狠一步到位。
谢凌途还没爬起来,杨风晚就呼哧呼哧的提着过长的衣摆快步上前,给了人重重一脚。
“就是你放的蛇?!”。
“贱种。”,骂人的脏话有很多,奈何积累的很少,杨风晚挑了个其中最狠的,书中记载谢凌途的母亲是魔,这人有一半魔族的血脉,而仙家名门之中,最痛恨的就是魔。
骂贱种,是最有效的,最直观,最招这人记恨的。
这该能留下一个超级坏的印象了……
杨风晚如此想着,装出来的冷笑挂在嘴边,和仰面倒在地上抬头望向自己的谢凌途视线撞个正着。
墨黑色的漂亮到能蛊惑人心的眼睛,睫毛浓郁长而黑,高高的鼻梁,和浅薄泛红的唇,杨风晚心漏了一拍。
耳根子有些燥。
[睫毛怎么这么长?]
[腰……腰也很细。]
[好漂亮……]
[脸好好看。]
[………]
嘀嘀咕咕,控不住的小心思一个劲的叫嚣,谢凌途疑惑,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腰,又望向了盯着自己突然出现的人。
耳边个个奇怪的声音,软乎乎的,像是这人传出来的。
第3章 暖床
腰很细?
很漂亮?
面前是张清绝的脸,那声音不知哪冒出来的,和这人说话时有几分相像,只是少年嘴里恶毒的话很冷,他分明听得更清楚。
贱种。
谢凌途与其对视,目光平淡阴黯。
撑着身子坐起,他拍去了手上的尘土,那声音又出现了。
[手指也很长、]
谢凌途动作僵在原地,确定自己不是听错,而是真的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存在。
从来没有过的状况………活了十四年,第一次遭遇这种事。是什么秘法???藏书阁里看了那么多书,从未有过听闻。
“所以呢?”,谢凌途道。
“?”
“是又如何?”,谢凌途拂衣,困难的站直身子,语气里有一丝无畏。
这人承认是他放的蛇?
杨风晚愣了下,面对面站着,两人身量相差不多。对面的这双眼睛平静从容,明明身上的衣物有这么鞭打的痕迹,还染血受着伤,却一脸的无所谓。
乃至于让他们的气氛中平添了一道莫名的压迫感,这大概源于反派的某种个人魅力buff.加持。
“三少爷、”,杨风晚转过头,本以为春梅开口接话他就得救了,不想春梅一本正经的问,“三少爷想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