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虚灵大长老“扑通”一声，单膝跪地表示臣服。

晏凌殊眉眼轻挑，倒也不算很意外。

卫渚渊三人倒是有些猝不及防。

毕竟之前衣冠冢的事，他们之间闹得还挺尴尬的。

怎么这一转头，就要跑过来追随他们了？

这在NPC的语境之中，跟认主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？

虚灵大长老见晏凌殊久久没有回应，轻叹一声，将他们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：“此次我们虚灵一族被神眷族算计。若没有五位大人的搭救，我们虚灵族早已灭族。”

“如此天大的恩情，我们无以为报，只能做牛做马，追随大人左右。”

不管是卫渚渊他们是死是活，这份恩情的重量也不会改变。

之前气氛尴尬，只是因为“衣冠冢”的闹剧罢了。

他们从来没有想过，卫渚渊四人没死，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了。

虚灵王也语气沉重道：“如今里世界即将恢复秩序，可我们虚灵一族终究不是里世界的生物，若还想继续生存下去，必定要回归神州大陆。可是……”

他目光微暗：“以我们这样的体质和实力。若是不提前找个靠山，将来的日子也必定会被各方势力算计。我们投靠大人，只想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。为此，我们愿意任由大人差遣，绝无怨言！”

卫渚渊听他们说得那么情真意切，不由同情地轻叹一声。
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。

虚灵族想要生存下去，实在是太艰难了。

卫渚渊看向晏凌殊，眼底也带上几分期盼。

晏凌殊却没有被轻易打动：“我们现在不过区区二转修士。你们跟着我们，未必能够获得安宁。”

虚灵王立即接道：“我们既已决意投靠大人。那将来不管发生任何危机，我们都无怨无悔。”

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晏凌殊，声音铿锵有力：“我们虚灵一族并非贪生怕死之人，我们只怕死得没有价值，也怕虚灵一族后继无人。只要能为种族保留火种，就算死到只剩最后一人，我们也不会犹豫！”

虚灵大长老长叹一声：“外界波诡云谲。我们能信任的人类，也就只有大人你们了。而且我们相信，以你们的潜力，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方强者。希望大人能给我们这个机会，让我们追随您左右。”

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。

里世界谁不知道这群外来的人类，将来必定前途无量。

现在不趁他们在微末之际抱大腿，更待何时？

虚灵王和大长老两人一唱一和。

也算是把他们的真心和所有的利益考量，都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。

不敢有半点欺瞒。

晏凌殊垂眸看着他们，沉默了几秒之后，才道：“我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。但你们要记住，我不收留没用的废人。”

“等出去之后，我会分给你们一块土地，让你们休养生息。另外，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，好好思考你们能帮我做什么。”

“之后，你们能获得什么样的待遇，就看你们自己的本领了。”

虚灵王和大长老闻言，目光陡然一亮。

还有土地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