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保护百姓，最多就是顺手为之而已。

神州大陆的上位者，能够将百姓放在第一位的，几乎没有。

卫渚渊听懂了晏凌殊的未尽之言，若有所思地敛眉。

晏凌殊给红牌杀手回复道：【小心跟着，切忌打草惊蛇。】

对面立即恭敬地回复了个：【是。】

说话间。

晏凌殊两人也来到了目标节点附近。

这是城东的贫民窟。

许多破烂稻草、麻布、树枝，搭起来一个个安身立命的“房子”。

地面无数的垃圾和排泄物堆积，污水横流，臭气熏天。

不是垃圾场，胜似垃圾场。

此时已经是深夜。

整个贫民窟安静得死寂。

除了时不时有难耐的痛苦低吟之外，就再没其他声响。

【跟墓地一样。】卫渚渊忍不住感叹了一句，

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贫民窟。

这里跟太宁城的贫民窟，似乎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。

卫渚渊握紧手中的天命剑，深吸一口气，让沉重的心脏恢复跳动。

晏凌殊却早习以为常，神色平静地顺着监控节点走去。

最终，两人停留在贫民窟唯一的一口井旁。

只见这幽森漆黑的井底，散发出诡异的寒意，如附骨之蛆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这根本不是一口普通的井会有的状态！

卫渚渊惊疑不定：【这是怎么回事？】

晏凌殊：【是怨气。乌曼丹的布阵材料，将这口井污染了。明天平民窟的百姓只要喝上一口水，就会邪气入体。用不了多久，就会一命呜呼。】

虚无教团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布阵材料，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剧毒之物。

乌曼丹这么做，跟投毒没什么两样。

卫渚渊心头瞬间涌起浓浓的怒火：【他是故意的！那个混蛋！】

晏凌殊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拿出一个拇指大的玉瓶，小心翼翼地扒开瓶盖。

一道中正平和的温暖气息从瓶子里传出，瞬间驱散井口蔓延出来的怨气。

连卫渚渊心头的怒火，也被抚平了大半。

他看向这小小的玉瓶，好奇道：【零枢，这就是[菩提晨露]？】

晏凌殊：【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