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那时的卫渚渊还是个陌生人。

而且他刚重生，对周围的一切都格外戒备。自然是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
如今。

经过这一次欲望之门的考验，晏凌殊的状态终于松弛不少。

对卫渚渊这位靠谱的队友，自然能给予做更多的信任。

却没想到这小小的转变，把卫渚渊可感动坏了。

晏凌殊拿手在卫渚渊眼前晃了晃：“别傻了。”

“啊。”卫渚渊这才恍然回神。

他对晏凌殊露出一个傻兮兮地憨笑，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头看向欲望之门。

脸上的笑容却是越看越甜蜜。
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他是爱上手中的小门。

晏凌殊无奈地摇头，干脆直接给他说起欲望之门都优缺点。

卫渚渊听着听着，神情也逐渐变得认真起来。

晏凌殊介绍完之后，便道：“你也帮我想想，这第一个愿望，应该怎么许。”

卫渚渊干劲满满，充满活力，一口应下：“好！”

他又仔细琢磨了系统对欲望之门的介绍，先问道：“零枢，系统说充满能量，可以许下第一个愿望。你知道那是什么能量吗？要怎么冲？”

晏凌殊：“它会自动吸收附近所有生物的欲望能量。”

卫渚渊若有所思地点头：“原来是这样。那是不是以后充满了能量，我们就可以许愿，取消那些不良后果啊？”

晏凌殊：“没那么简单。这次是凝聚了万名玩家的欲望才充满的。下一次的能量需求会翻倍。”

“而且，每一次许愿，都必须比上一个欲望更大。”

否则，它就不叫欲望之门了。

卫渚渊皱眉：“这也太危险了。就算我们每次都能及时凑齐能量。可只要我们活得够久，那不就肯定有一天会被它吞噬？”

他瞬间对这漂亮的水晶小门，产生了浓浓的抵触：“零枢，我们真的要用这东西吗？”

晏凌殊：“它也有它的极限。只要我们能够一直不断变强，就不足为惧。而且……”

他目光淡然地扫过卫渚渊：“没有任何人变强，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卫渚渊：“……”

他一生顺风顺水，实在是不太喜欢这样的“代价”。

但既然是晏凌殊的决定，卫渚渊自然会听从。

他轻叹一声：“那只能这样了。这第一个愿望，一定要好好想啊！”

说着，卫渚渊看向晏凌殊：“零枢，你一定有想法了吧？”

晏凌殊也在思索。

前世得到欲望之门的，是米国的第一玩家。

他背后拥有米国最顶尖的智囊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