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……不会,”蒋成功脸上的担忧之色慢慢褪去,“其实,沈力哥……是干部,谁也……不敢把……你怎样。”
这话倒是点醒了杨絮,他光想着自己了,把沈力是干部的事都忘了,并不是他当干部自己能沾光,而是自己这么做没顾及沈力的立场。
“我挺对不起他的。”杨絮表情带了歉意,“万一真出事连累他……”
他顿住,蒋成功正要安慰,张嘴还没发出声来,就听杨絮继续道:“那只能怪他倒霉。”
蒋成功,“……”
夜深了,杨絮看完兔子,拖着一身疲惫爬上床,他开始怀疑沈力这家伙哪里来那么大的精力给他洗脚擦脸。
越累反而越睡不着了,蹙眉发呆了片刻,杨絮起身点上根蜡烛,拿过沈力的手表看了眼时间。
00:13。
外头的雨点子打的屋檐“啪//啪”响,来这里第一次,杨絮失眠了。
脑子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没穿越前的,穿越后的,从前与现在交汇,但他也没忘记自己是“杨絮。”
当然也没忘了眼前睡着的不是姜颂。
借着蜡烛那点光亮,杨絮看着熟睡中的沈力,这个人除了不是姜颂,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但是要说动心,应该谈不上。
毕竟,杨絮喜欢谁,他自己比谁都清楚。
不过,不知道为什么,他虽然时刻记得眼前人是沈力,却常会在某个时刻混淆他跟姜颂。
这张脸,这个人,怎么能这么像。
杨絮不由地凑近了些,为了看清楚,他拿过蜡烛,正看的入神,蜡烛油滴到了沈力脸上。
杨絮,“……”
沈力给烫醒了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双眼迷离又迷茫的跟杨絮视线相撞。
沈力,“?”
对上沈力的视线,杨絮心虚,“作//案工具”还在手上,一个着急直接吹灭了。
沈力,“??”
屋里暗了下来,谁也看不见谁。
杨絮面色恢复平静,淡定的准备睡觉。
沈力好像有点清醒,但更像是还在醉中,因为他在黑暗中精准的吻上了杨絮的双唇。
杨絮,“!”
豆大的雨滴敲打屋顶的力度重了不少。漆黑的屋里,先是一阵€€€€的反抗和低骂声,最后杨絮手中的小半截蜡烛滚落在了地上。
只响起一声“咣当”,屋里屋外的一切便淹没在“哗哗”的雨声里。
因昨儿的雨下的有些大,所以休息一天,知青们睡个懒觉,醒来吃过饭也闲不住,三三两两的聚在屋里打牌、说笑。
张明远、蒋成功还有方文明三人跑杨絮他们屋下象棋。
“不是,那个沈力,你怎么了?”再下了几盘棋后,方文明忍不住开口。
沈力不对劲,拿着半截蜡烛笑了老半天了,怪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