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封修景给他套上厚厚的手套,戴好脑子,裹的严严实实这才拉着他的手出门。
呼啸的寒风打在脸上,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刀子刮过,生疼。
楚闻朝仰着头,任由雪花落在他的脸颊上,摊开的手掌上盖了几片雪花,随着手心温度的升高逐渐融化。楚闻朝下意识握了一下,却只握住了已经化掉的水珠。
他把厚厚的手套摘掉一只,半蹲下抓了一把雪在封修景面前扬起来。
隔着团成小块的雪,楚闻朝撞进一双爱意满满的眸子。
“封修景,你老是看我干嘛,怎么不看雪。”
“全世界最美的风景就在我的身边,我哪里还顾得上欣赏雪景。”
他家朝朝从来没有这样自由过,他从雪里踩过,留下一串脚印还有孩子气的又顺着脚印才回来。他会在地上写他俩的名字,有些俗气的画一颗小心心。
哪怕他现在弯腰有些不方便,还是要堆两个,不对是三个雪人。其中一个还在肚子里,雪人的肚子鼓起来,憨态可掬。
“封修景,看,一家三口。”
两个小雪人依偎在一起,如胶似漆,亲密无间。
“朝朝,咱们拍照记录一下吧。网上不是说了嘛,一起淋了初雪,就能一起到白头了。”
楚闻朝半靠在封修景肩膀上,眉眼弯弯的看向镜头。在拍照键按下的瞬间,他猛的扭头亲在封修景的侧脸上。
“封修景,我爱你。咱俩一起遇到是第一场雪,然后还有无数个。你得最爱我,不过崽崽以后有多可爱,有多讨你喜欢,你得最爱我。”
“来,咱俩拉勾,我保证这辈子最爱楚闻朝,要是违背,我天打五雷……唔。”
楚闻朝飞快把他的嘴巴捂上,不赞同道:“呸呸呸,剩下的话不许说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,最爱我就行。”
赏了雪进屋,楚闻朝四肢都是冰冰凉凉的,他现在血液不太顺畅,封修景抱着他坐在床边,从小腿开始从下往上按摩。
啊。
楚闻朝手指攥着床单,难.耐的呻.吟声窜出来,他眼睛瞬间变得湿漉漉的。楚闻朝往后缩了一下小腿,哼哼唧唧道:“封修景,你该不会是以权谋私吧。我,我好痒啊。”
跟他犯病似的那种痒还不太一样,心口像是被蚂蚁爬过,坐立难安的痒。
“是我按摩的力气太大了么,我慢点按。”
越是慢,楚闻朝额头上的汗就越是多,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呼吸愈发粗.重。屋里氤氲的雾气遮住楚闻朝的眼睛,他膝.盖小心的在封修景的手腕上蹭了一下。
屋里的温度很高,封修景只穿了一个T恤,肌肉把袖口撑的满满当当,微微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诱人的人鱼线若隐若现。
封修景喉结上下滚动,眸子暗了暗,开口的声音莫名喑哑。
“朝朝,你别招我,屋里这么热,我禁不起撩.拨。”
好久没有那个什么了,他本来就想的不行不行的,朝朝还故意勾他,这哪里忍得住啊。
“那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。”
楚闻朝干咳了一声,就差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了。可惜封修景现在是个木头,除了专心致志给他按摩,居然没有一点邪.念。
“封修景,你什么时候成了正人君子了。我,我都这样了,你居然还能无动于衷。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楚闻朝有些疑惑,他低头一看,封修景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塞着鼻子,一副胸闷气短,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“好你个小妖精,我本来打算放过你的,可现在这样,你让我怎么放过你。”
鼻血都流了,总不好半途而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