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。”
纤长的手指伸出去,楚闻朝指尖被凉凉的指腹贴着,封修景晃晃悠悠几次才把戒指捏出来,小心的给楚闻朝戴上。
“那一枚呢,我给你戴上。”
果不其然,另一枚戒指上的形状是钥匙,又别扭又好看。
“封修景,这是你自己设计的吗?”
“嗯,我想着要给你最好的。现在戴上来又觉得不是那么好看,等咱俩结婚的时候,我设计一个更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楚闻朝凑到封修景身边亲了一下他的唇,爱不释手的在眼前晃动着手指,时不时就要捏一下指骨,再顺势抚摸到戒指上。
“对,我差点忘了,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老实交代。”
封修景身子一僵,顿时委委屈屈道: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楚闻朝心疼的握着封修景的手腕,攥在手里低头贴近轻轻吹了吹。絮絮叨叨道:“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,我怕你看不见我留的纸条,特意找了一个最显眼的地方,你都知道砸墙了,不知道来回找一找。你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让我心疼。好了,你现在满意了,我心疼的要死。之前的伤刚好没多长时间,现在又受伤,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手了。”
这么好看的手就知道砸墙砸沙袋,破一点皮他都心疼,更何况是这么大范围的伤口。
“乖宝,我错了。”
敏感的耳朵被含住,原本还张牙舞爪的楚闻朝瞬间没了动静。
皮肤一寸寸红上来,压抑着的痒意又有冒头的迹象。
哈。
“封修景,你,你别咬啊,属狗的嘛。”
“嗯,我是楚闻朝的大狗狗。”封修景含含糊糊却又性感至极的声音让楚闻朝更加招架不住。
前后没几分钟,楚闻朝又被亲的软成了一滩水,软绵绵的靠在封修景怀里喘.气。
“封,封修景,我算是明白你的险恶用心了。”
楚闻朝手指戳着封修景的心口,缓了一口气才道:“我是应该喊你萧廷深,还是封修景。”
身后靠着的封修景瞬间僵硬,楚闻朝像是没感觉,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“封修景就行,萧廷深这个名字我很久不用了。”
楚闻朝轻轻嗯了一声,他盯着虚空一点,视线在渐渐暗下来的屋里一点点聚焦。
“你和霍声箫的战争,进行到哪一步了。”楚闻朝声音很低,似乎被穿堂而过的风轻轻一吹就消散了。
怎么会不在意呢,一个连自焚都毅然决然的人,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丁点留恋,他担心的要死。
“如果根据宋笛提供的证据,真的能找到他们的据点,犯罪事实明确的情况下,大概你下一次听到他的消息,是在法制新闻上,还要连环播报好多天的那种。”
楚闻朝哦了一声,丝毫不意外,书里如果不是关于萧廷深的人设崩了,他都怀疑萧廷深直接能把书名都杀的一个不剩。
“封修景,我是说如果,如果你没有遇到我,你把霍声箫解决了,下一步呢,下一步解决谁?”
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封修景有一种被看穿了的错觉,似乎他所有见不得人的想法楚闻朝早就察觉了,只是在确认。
“老攻,你不能骗我,你要是骗我,我会生气的。崽崽应该也不希望有一个喜欢说谎的爹爹,你得给他做好表率。”
“我,下一步要杀死的,是我自己。”
果然啊。
从一开始萧廷深就没有想过要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