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晚更晕倒在地上,昏得天黑地暗。
而谢酬秋怒意冲冲地,径直走向苏认的卧室。
他进入房间之后,将灯打开,眼皮也没抬,便直奔着瘫倒在床的南启明走去。
南启明嘤嘤唧唧的,后颈的确被人咬了一口,血糊糊的,沾了柠檬味,大概忍耐了很久,已经明显陷入了发情期。
苏认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他知道眼前这人,有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,正是拍那“伪造片”的演员。
他也知道眼前这人,既然能和卫海一起出现在这里,手上也起码沾了十多条人名。
他更猜得到,谢酬秋咬了这人的脖子一口,大概率是出自于许多不可控的外力原因。
但是......
无论在哪个国家,Alpha或Enigma对Omega的标记一旦发生,无论是出自于道德还是法律,无论被标记者是否罪大恶极,都必须陪Omega度过发情期。
这是即便在第二世界,但也根深蒂固存在于众人心中的铁律。
苏认叹了口气,淡淡将目光瞥过,不再去看。
他本能地不愿去看谢酬秋和南启明,就像当年,他不愿去看谢酬秋和刘夕。
苏认犹豫一下。
主动将卧室门关上。
压抑着Omega发情期的巨大的不适,缓步走向沙发。
沉默地坐了许久许久,都没听到卧室里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他已经不想再去想任何的问题€€€€因为好像一切,都失去了意义。
ABO的世界,从来都是残忍的。
生理性的本能,会永恒地凌驾于情与爱之上。
这便是花季雨季的悸动时,苏认迟迟不愿和谢酬秋在一起的原因。
他从未怀疑过,谢酬秋对自己的真心和爱意。
可谢酬秋是个Enigma。
一个无论如何,都不会被Beta满足的Enigma。
身为Enigma,谢酬秋自然而然会被许多Omega所吸引,这理应很正常,因为许多Enigma终其一生,会拥有许多个性伴侣。
是自己无法接受。
是自己耽误了谢酬秋,却迟迟吊着人家,不愿放手。
是他懦弱又贪心,是他恃宠又矫情。
是的。
一直都是这样。
苏认想着。
轻轻将手臂搭在眼睛上,任湿乎乎的泪水,沾湿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