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怎么哄。

以往生日,他都不稀罕吹蜡烛,全是顾棠来吹,倒是不知道对方有爱吹蜡烛的癖好。

“明年给你吹。”

见顾棠抬眼看过来,顾小少爷立马改口,“不,往后每年都给你吹,全部都是你的。”

顾棠这才弯起眼睛,愉快地念道:“年年你最好了。”

顾启年:“……”

他怀疑自己就是在着一声声“年年最好”中,渐渐迷失……

两人分吃掉小蛋糕,准备睡觉。

顾棠摸出一包湿纸巾,热情道:“我给你擦擦。”

说着,就伸手过来给人解纽扣。

顾启年一惊,一把按住他的手:“干什么?”

“脱衣服啊。”

顾棠眨巴眨巴眼,“这里不方便洗澡,擦擦舒服,你手上有药不方便,我帮你。”

顾启年扭头:“不用。”

顾棠眉毛一拧:“那多不卫生!”

顾小少爷不是有洁癖的么?

怎么长大了,还开始不爱干净了?

顾小少爷内心挣扎:“那……等手上药干了,我自己擦。”

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
“天都要亮了。”

说话间,顾棠已经给他衬衫纽扣全解开了。

在保姆车里那会儿近距离看到顾小少爷的腹肌,他还有点不好意思,后来转念一想,哥俩互相看看肚子怎么了?

不仅能看,摸摸也没什么。

顾棠一边拿着湿巾给顾小少爷擦身,一边羡慕道:“线条好清楚啊,硬邦邦的。”

虽然知道顾棠指的是腹肌硬邦邦。

但很难不让人想歪。

更何况,对方细白的指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湿巾,顺着肌肉的沟壑一寸寸地挪。

顾启年偏开头,嗓音沙哑:“不都长这样……”

顾棠摇头:“不是啊,我就不这样。”

他大方地拉起衣摆,露出自己白白的小肚皮。

少年的腰肢柔韧纤细,没有一丝赘肉,就连肚脐都小巧圆润的可爱。

“……”

顾启年只觉得一瞬间血往头上涌,视线乱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