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体不好,不能打掉孩子,只能一边打零工一边养胎,身子彻底垮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来,那个男人,不知道从哪里得知,我的女儿给他生了个孩子,自以为我的女儿对他死心塌地,把她找回去,想要借助她的脑子帮他挣钱。”
“我女儿当然不愿意,但那是一个报复的好办法,她进了司合的研究室。”
“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,司南的情妇找上了门,因为司南让我女儿进入公司,她却没有。”
“那个情人当时怀着儿子,司南的老婆还没给他生出儿子,司南很纵容她,任由我女儿被他的情人带着人打断了手脚,成为一个只能瘫痪在床上的人,她的所学,再也没法施展。”
宋教授说到这里,一旁的老太太忍不住拿起手帕擦拭眼泪。
她为自己的女儿心疼。
宋教授也哽咽了好久,才在顾北舟耐心的倾听表情下,继续。
“我的女儿瘫痪在床,还要在那对夫妻的刁难下养大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我无法想象那到底有多艰难。”
“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,她甚至,来不及重新叫我们一声爸爸妈妈!”
“外孙女从小就记事,那么大的仇恨,哪怕我女儿不让她报仇,她也听不进去,而我们……也不忍心外孙女折进去。”
“她还年轻,不能为了一个人渣搭进去,反正那个人,想杀他的很多。”
“一年前,我们找到了机会,将这些人,凑到了一起。”
“外孙女她想跟上来,亲眼看到司南死,我们又怎么能拒绝。”
“我们老两口,也担心她控制不住自己,也跟了上来。”
“一切都很顺利,只是没想到,会冒出郝渡他们,更让我们没想到的是……”
囡囡!
顾北舟微微一叹,这事,也是阴差阳错,怪不了这对夫妻。
老夫妻只是不想脏了自己和外孙女的手,司南的死,在法律上,老夫妻是绝对没犯法!
可在事实上,因为他们的算计而让囡囡经历了那些丑恶,却是他们逃不了的愧疚。
“那么,你们为什么会安排这第二次死亡列车?”
顾北舟不相信,只是因为对囡囡的愧疚,要帮她报仇。
老夫妻幽幽一叹,“很快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这个很快,确实很快。
再一次的,熟悉的致幻剂味道传开,顾北舟被拉入黑暗。
平静的等待天亮,一声尖叫划破天际。
顾北舟重新走在第三节 车厢的走道,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。
20号包间门大大开着,浓烈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
顾北舟看到,那对兄弟中的哥哥,和郝渡一个死法,躺在血泊中。
甚至比郝渡还恶心的,是他嘴里,还被塞了自己被割下来的下半身。
尽管早就看出来了,宋教授那个外孙女对待这个男朋友的感觉很奇怪,但……
抬眸看向颤巍巍走过来的两老人,顾北舟吐出口浊气。
“这便是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