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执舟长老和向问情达成的一致。
对楚以安和顾北舟动手的黑衣人被一掌拍死,而和韦陆纠缠的黑衣人还活着。
对于这个结果,向晚很不高兴,面对执舟长老没有好脸色。
她当然可以这样,因为她爹是元婴长老,他哥是浩然宗十峰峰主,地位斐然,执舟长老完全不敢真的得罪。
执舟长老忍她还觉不够,看执舟长老化出灵力大掌将楚以安和韦陆裹挟上飞舟,她骄横道:“长老,我们已经停止招新了!”
执舟长老面对娇蛮的向晚只想冷笑,要不是看在她有一个好爹一个好兄长,她连在自己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!
“问情峰主,管好你的妹妹!”执舟长老说这话时,语气已经相当不客气。
恰在此时,楚以安和韦陆站在执舟长老的灵力大掌中,安然落到飞舟上,这长老便不再理会向问情兄妹两,关心的看着楚以安。
“小友,我乃浩然宗长老,负责此处招新弟子,你可有兴趣和我回浩然宗修炼?”
楚以安听不到他的话,茫然四顾,看到急急忙忙跑来的韦能贤,激动道:“韦胖子,我哥,救我哥,他被拉到地下去了,你叫人救救他!”
韦能贤被楚以安紧紧抓着手,立即点头,“以安你放心,长老肯定会帮忙的!”
执舟长老很欣赏韦能贤的识趣,同样有个元婴老爹,看人家多会做人。
他再次上前一步,在这位可能拥有特殊体质的天骄弟子面前刷一波存在感。
“小友你放心,我正在用神识搜寻地下,只要发现你兄长,立即会带他出来。”
“谢、谢谢!”楚以安如释重负的瘫软下去,没形象的坐在飞舟甲板上,身上的疼痛这才传出来,他的脸当即皱成一团。
执舟长老见状,忙要拿出疗伤丹药给楚以安,一旁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先他一步。
楚以安愣愣的看着送到他面前的丹瓶,顺着白皙的手腕向上,对上一双含笑的温柔眸子。
这人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,衣服的垂感极好,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,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,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。
他的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,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,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,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,显得颇为轻盈仙气。
明明是应该叫人放下警惕的模样,可楚以安却往后缩了缩。
无他,只因为来人,长了一张和向晚有五分像的脸,好看是好看,可楚以安生理性犯恶心。
向问情见状,眸色一黯,轻启薄唇,声音有种天外仙人的缥缈出尘。
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给你丹药疗伤。”
楚以安警惕的盯着向问情,再次往后缩,还把一边被两个金丹修士震开的韦能贤拉到身前当挡箭牌。
这样他才感觉出一分安全感,探出小脑袋,如同竖起尖刺的刺猬,冲着试图靠近他的人龇牙咧嘴。
“韦胖子你快告诉他,不要他的丹药,我自己有!”
韦能贤欲哭无泪,“你倒是自己说啊!胆子不是挺大的嘛!”
虽然心中腹诽,但他还是在两金丹修士的目光下,挺起瘦下去单薄的胸膛。
现在他宁愿自己没瘦,至少挤压的眯眯眼可以让他掩耳盗铃,当看不见这些目光。
韦陆见少爷如此模样,当仁不让上前替他阻隔视线,便是一身血迹斑斑狼狈模样也风骨犹存,狼目如据。
向晚本就不喜楚以安,见他拒绝自己最崇拜的大哥,当即大怒。
”楚以安,你可知我大哥是谁,堂堂问情峰峰主,浩然宗十大弟子之一,三级炼丹师,你竟然拒绝我大哥的丹药!简直不知好歹!”
向问情无奈的看着向晚,语气带着责备,显得很是亲昵,“晚儿,是我冒昧了,楚道友警惕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