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缓缓关上,江太阳的光辉都关在外面,一室的冰寒。
这种情况不正常。
江利顾不得礼数,跑向宋江望的卧室。
低矮狭窄的房间中,宋江望躺在稻草铺成的架子床上,一动不动。
江利靠近,那种刺骨的冰寒连他都有些受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爷爷,你别进来,这里冷。”江利说话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宋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站在孙子睡那房的门口他就有些受不住,如果不是喝了那药剂,怕是他们祖孙两都去了。
深深的看了江利和床上的孙子一眼,宋老爷子哑着声音道:“利小子,不伦你用什么办法,能救江望就好,爷爷谢谢你。”
宋老爷子替两人把门关上,哆哆嗦嗦往灶房走。
火生起来,宋老爷子终于觉得热和了不少。
灶下火噼里啪啦的烧着,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。
宋老爷子竖起耳朵去注意,现在他的听力比年轻的时候还好不少。
可什么都没听到,宋老爷子忍不住嘀咕,“这利小子看着是个不错的,这也太没用了,一点声都没有。”
没人知道,宋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话本迷,那种疗伤方式,他可是知道的。
自家孙子这情况,不就该来个热和的,这么半天没动静,可急死他老人家了。
房间里,江利可不知道宋老爷子在胡乱瞎想什么,正用指尖火驱散宋江望周身的寒气。
很快他就发现,宋江望的寒气不是外部存在,而是在身体里面往外散发。
“有残余怨鬼进了他的身体,槐树那边的怨气阴气他身体里有一半。”一直跟在江利身边没有说话的马定国开口就让江利脸冷下来。
凡人身体怎么能承载那么重的怨气阴气,更何况怨鬼入体,是想做什么?
“他的体质真好,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,当场就死了。”马定国又继续道。
“也幸好阿望体质强,又有我娘出手,不然阿望死在槐树那边,死气牵引怨气回归,槐树低下的东西就立马成僵,祸害人了。”
江利推测着,心口发疼。
马定国不懂这些,闻言也是后怕。
他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的人,又看了看江利,小声问,“你有没有办法救他?我不想和我一样是受害者的人,变成加害者。”
江利比马定国更不想宋江望出事,闻言什么话也没说,只皱眉冥思。
他尝试把指尖火浮在宋江望皮肤上,或许用外火可以逼出内寒。
效果有没有江利不知道,他只知道,宋江望很难受。
也是,内寒外热,一个人身体出现两级温差,如何能不难受。
看着宋江望冻僵的脸上微微抽搐,似乎是在皱眉,江利果断收回指尖火。
“你的火,有太阳的味道,如果能在他丹田处,或许会有用。”马定国依着自己对怨气的了解,给江利出主意。
江利只觉头疼,指尖火是他吸收了太阳升起的第一缕紫气而产生的一个特性,被他利用了起来,可也霸道得很,进入其他人体内,江利完全不敢想。
想了想,江利最后也只能暂时锁住宋江望的心脉,免得心脉被怨气阴气腐蚀。
随后,他当着马定国的面,从空间中拿出一支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