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舟三两下把剩下的肉汤喝了,碗也不打算洗,慢步走向床上的人。
“怎么改?”
安没察觉危险的来临,还在床上颐指气使,“你别装傻,还能怎么改,当然是大气一点,把我喂饱啊!”
“好!把你喂饱。”顾北舟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安才发觉,顾北舟不知何时靠得这么近。
安只是奇怪,并不害怕,还主动抱上顾北舟的脖颈。
“北,你要睡觉了吗?”
顾北舟眼中显露出压抑已久的贪婪欲望,“对,要睡觉,要喂饱你。”
安偏了偏脑袋,“这怎么能一起唔……”
唇上被大力的碾压,安顺从的张嘴配合,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。
可很快安就知道,这一次,很不一样。
顾北舟看着身下被自己亲得迷迷糊糊软成一摊水的人,眼中仿佛冒气红光。
随意扯开身下人腰间的兽皮裙,顾北舟欺身而上。
从一旁凿出来的凹穴中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。
在身下人神智模糊的时候,顾北舟亲吻安抚,“安,我要你。”
混乱中,安下意识攀上顾北舟的肩,这动作在此时的顾北舟眼中,无异于应允。
他再不客气,探上那处幽秘。
“唔……”安痛呼出声,迷糊的脑子清醒一瞬。
“乖,我不会让你疼的。”顾北舟爱怜的吻着安,轻哄着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
安扭了扭身子,意识被顾北舟拖入欲海,沉沦着,再难清醒。
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叶扁舟,在湍急的河流中起伏,时而被拍打上岸,时而又深陷其中。
最后,他昏死在无穷无尽的波涛中,任人施为。
顾北舟在人昏过去后还做了一次,看着脸上带着泪痕很是可怜的人,难得有些心虚。
悄悄起身,去打了些水来给人处理擦拭全身,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,眉宇间透出餍足之色。
把一床狼藉收拾好,顾北舟抱着人重新回到床上,相拥而眠。
一夜无梦,第二天天大亮,要出发的狩猎队准备就绪,却久久没等来首领和巫。
首领和巫给狩猎队送行,这已经成为惯例。
因为顾北舟把狩猎队分成六队三组,一组两队出去就是三天,长时间待在林子里,一开始狩猎队众人是不敢的。
是有了首领和巫的送行打气,才给了狩猎队众人信心。
渐渐的,形成了习惯,现在两人没来送行打气,狩猎队的人都不敢出发。
河和土没办法,叫人去请首领和巫。
人刚走到山洞口,还没走进去,他们就嗅到了洞里那股事后的味道。
过来的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。
“这……还喊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