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戒网瘾学校行动的时候,原本是保安队长的大汉,却在某一天出车祸,尸体都给烧没了。
这是很小的一件事,学校根本不在意,换个人当队长继续去抓那些有学生交学费的家长。
事情一直在发酵,直到六月高考结束后的第一天才爆了出来。
这一恶性事件,震惊整个社会。
一所全国招生的戒网瘾学校,借学校之名行犯法之事,虐待体罚打骂关小黑屋。
甚至爆出,这所学校有打死过学生,也有学生受不了跳楼,但都被这个学校压了下来。
这一次会爆出来,是因为这学校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那些被送入学校的父母身上。
这些父母可不像未成年,有家长监护人背书,不会有人追究他们的失踪。
这么多一大群活生生的大人被绑进学校,立即引发反弹,这所学校的一切也就被暴露在阳光下。
直到被抓,该学校的老师义正严词,“养不教父之过,孩子没教好,是做父母的不合格,我们不仅要教养孩子,还要教养坏孩子的父母。”
看到新闻中没有打马赛克的温柔老师这话,柯家众人惊呆了。
柯老太太紧紧握着楚以安和纪文心的手,痛心疾首,“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,还有那些父母,太不是东西了,自己教不好就把人丢那种地方,不负责任!”
楚以安也特别生气,心想好在他再混他爸妈也没把他送这种学校。
电视中,新闻还在继续播报。
一对看起来很憔悴的男女穿着皱巴巴的短袖,被怼到面前的镜头吓得瑟缩,说话结结巴巴。
记者问,“就我们了解所知,其他家长都是因为有孩子在里面,才被这个学校盯上抓进去,但你们的孩子并不在学校里,请问他们为什么会抓你进学校改造?”
看到画面中打上马赛克的人,楚以安和纪文心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哪怕有马赛克,两人也认出了生活十多年的亲人。
纪文心指了指电视,有些无措,“这、大姑大姑夫怎么会?”
顾康年拍了拍他的肩,将人抱在怀里,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顾北舟也将红着眼的楚以安红抱在怀里,看向柯家其他人,“换台。”
柯老太太点头,“好好,换了换了。”
“不用!”楚以安盯着电视上憔悴的两人,声音嘶哑,“我想看。”
电视中,那两人开口了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想把两孩子送那学校,不,那不是学校,那就是地狱,安安,心心,你们去哪了?原谅妈妈,原谅姑姑好不好!”
肉眼可见的,记者面上不好看起来,本来还以为是两个可怜人。
一旁的楚父见记者脸色变了,恼怒不已,知道楚妈说错了话,一脚踢了过去。
他打人打惯了,一时忘记区分场合。
“都是你这个贼婆娘出的主意,害得老子在那狗屁学校吃那么多苦,你还有脸哭!”
楚父没踢几脚,就被其他工作人员架开。
长久以来受到虐打,这一次学校又受到折磨的楚母当场昏厥了过去,现场一片混乱,送往医院。
电视外,楚以安看到楚母晕厥,手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