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缓慢的收起信纸,放在燃烧的蜡烛上,火焰瞬间将信纸点燃。
即将烧都指尖,太子松手,火飘然落下,最后一点信纸也少净了。
轻扣桌面,这是太子思考时的动作。
“外面现在怎么样了?”太子的声音很是平静。
老管家闻言,上前,“这,不是很清楚,圣上禁足,都不好动作。”
太子闻言,掀起眼皮瞥了眼老管家,老管家被太子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凉。
“不好动作不是不能动作,想办法出去,这还想要孤来教你们?”
老管家哆哆嗦嗦跪下去,“老奴不敢。”
太子定定的看了老管家许久,幽幽叹息一声,“你老了。”
老管家浑身一震,额头冒起细汗,“老奴还能为殿下效力!”
太子也没再说什么,挥了挥手,“孤要知道,从孤被禁足到现在,外面的全部消息。”
老管家躬身应是,退了出去。
等老管家退走,书房中,就只剩下太子和门房。
看了门房一眼,太子平静道,“以后,你就在孤府内当值,不得命令不外出。”
门房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不用死。
“是,谨遵太子令!”
太子挥手,让门房也下去。
门再次被关上,只剩下太子一个人在书房内坐着。
太子的脸在烛火的闪烁下明明灭灭,半晌后,才幽幽一叹。
“暗七,你也去。”
“是!”暗中,冰冷恭敬的声音应道,随后再没有任何动静。
太子揉了揉太阳穴,在心中喃喃。
“蛰伏,孤还不够低调吗?只是,呵,哪里是这么容易的,外面现在是闹得多天翻地覆,我的身边,又是千疮百孔……”
“传谣言,子瑜,什么时候,你也玩这些了,罢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第19章 休养日常
顾北舟感觉自己睡了很久,再次睁开眼时,肚子在叫。
被后,有人正在给他腰臀上被杖刑的伤换药。
老大夫动作很专业,不过顾北舟仍然能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,眸光微暗。
“呵呵,小伙子,你醒了,老夫都以为你要烧死过去了。”
孙老大夫的话不算好听,对于这么能折腾的病人,说话能好听才奇怪。
一大早来换药,发现病人的伤口又裂了,而且额头温度完全没退下去,简直是在作践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