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晚上,沃狗和男人围着篝火,吃起了鲨鱼肉。
沃狗没吃几口,便吃出了泪,最后是一阵胡吃海塞,险些没把肚皮撑破。
“我,我说,大,大哥,你,你以后就是我沃狗的亲哥了,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,你说往东,我绝对不往西,你说往北,我绝对不向南,咯!!”
沃狗打了个饱嗝,愣愣的看着仍插在火上的几串肉块,嘴中有唾液滑了出来。
沃狗明显还想再吃,却又实在是吃不下了。
于向前吃的并不比沃狗少,但其的肚量跟沃狗明显不是一个数量级的,他
吃了那么多,肚子却没有似乎鼓甸的迹象。
最后,于向前一个人吃了大半只鲨鱼,才作罢。
沃狗将石床让给了于向前,他则在洞内的角落里,找了个地方蜷缩成了一团,就打起了“呼噜”。
于向前躺在石床上,却没有一点睡意。
有过上一次的头痛经历后,于向前已经不太敢太努力的去回忆过去,但他却总是有些不安,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,正在遥远的地方思念着他,等待着他。
这样的想法,让于向前辗转反侧而不能寐,直到夜很深了,才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而就在于向前睡过去的那一刻,他的胸膛处,那一抹红霞般的印记中,竟突然展开了一幅画卷,顿时,那一片红霞迅速缩小,竟似全部聚在那副画卷中。
然后,那一幅画卷又突然消失和那红色霞印一样,都仿佛从没有存在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