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陆续微微一愣,随即道:“向前,你有何事?”
“亲王殿下耗尽心血组建兽人大军,只愿瑜国有威慑周边各国之实力,如今,兽人大军基本已成,我大瑜已经有了能威慑周边的本钱,但边疆无战事不代表我瑜国就安定了。”
于向前停顿了一会儿,酝酿了一下用词,才继续的道:“陛下,你对周边形势肯定是极为清楚,想我大瑜以北乃与西戎接壤,以东是齐岸国,西北方是睚国,西南方又是南屈国,实是四国夹击之势,还好历代先王英明,北建御戎关阻西戎于草原,东面广修哨塔,碉堡挡住齐岸国,西北方则以浊河激流为屏障,西南方则建御屈郡,所以,数百年来,边疆虽时有战事,却始终无甚大碍。”
“可如今,我大瑜国力衰弱至极,兵马损失殆尽,几处重关要塞的驻兵都已动用,可谓是动摇了根基,虽然击退了三国联军,但大瑜仍处
于风雨飘摇,就好像惊涛骇浪中独行的扁舟,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,陛下,我说的对吗?”
闻言,陆续咬了咬下嘴唇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点了点头,叹道:“确实如此啊!”
“陛下,如今瑜国已得喘息之机,正该是恢复国力的时候,国力不强,周边各国便都将瑜国当成肥肉,危机便始终无法解除。”
于向前观察着陆续的脸色,语气很是坚定的道:“而要提升国力,则要让经历这场大战的瑜国国民,得到喘息和休养的机会才行。”
“哦。”
陆续微蹙起眉头,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着于向前,道:“向前,你的意思是?”
“陛下,请问国内万民中,是权贵多,还是小民多?”
“自然是小民多。”
“那么,是权贵爱这个国家,还是小民爱这个国家。”
“嘶!自然是权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