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一旁的于向前看着这些骑兵的做派,微微的虚起双眼,暗自思索道:“这些骑兵如此谨慎,如果贸然出手,若他们身上都带着号角,将之吹响,岂不是要暴露,不行,得再等等。”
于向前沉住气,静静的等待了起来,待这十个骑兵探查了林子一起离开后,才远远的吊在这只骑兵的后面。
斥候在没探查完周围的情况前,一般是不回营地的,这十个骑兵并没有往大道去,而是在四处的寻觅了一阵后,便找了一处草不密的山坡,开始下马休息。
周围都已探查过,这十个骑兵此时都放松了警惕,掏出干饼就着冷水啃食,而于向前则趁机,缓缓的摸到了距离这些骑兵不远的林子里。
没过多久,骑兵中有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突然离开了他的同伴,竟朝着于向前所在的林子走来,一边走还一边宽衣解带。
中年人是想上厕所。
躲在林子里的于向前,残忍的笑了。
待这中年人刚进林子,于向前便将之扑倒,用力捂住了其的嘴,在用内息直接在其的脖子一抹,就将其的喉咙给割开。
无声无息,这人挣扎了两下,便一动不动了。
直到这时,于向前才观察起了这个倒霉家伙的面容,胡须茂密,脸上有几处伤痕,年龄应该三四十岁,面容却很是苍老,遍布着皱纹,发丝间也有一些斑白。
这种面相绝对不是个贵族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于向前杀过许多兽人,却只杀过一个人,就是何湛师的儿子,这是他第二次杀人,而且与杀黑血城少主时不同,这一次他是毫无理由的杀了个普通人。
然而,他却没有任何的负罪感。
对于他来说,杀戮已经变成了习惯,双手也已沾满了血腥,便无所谓杀的是兽人还是人了。
将死去的中年人拖走,于向前继续的蛰伏在林间,如一头守着陷阱的饿狼,随时等着猎物的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