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向前轻轻的出了口气，此时，他必须随着老人去寻那些兽人的晦气，并祈祷着这只大军能获得最后胜利。

只有胜利了，小玉才能安全。

至始至终，于向前都没有生出带着小玉逃跑的念头，却也已经暗自下定决心，如果此次真的会战死，也一定要死在小玉的前头。

尊严？荣誉？骄傲？

这些，于向前过去就很看重的东西，却都比不过一种执念。

无论如何，也不能让小玉受到半点伤害。

于向前突然明白，他竟然是如此深爱着小玉。

“害怕吗？”

一声语气很平静的询问，突然响在

了于向前的耳畔。

老人面容冷肃的看着于向前，道：“在这一刻，你是否想到了最想要为之战斗，最想要去保护的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知道吗？当年我随着你爷爷出征的时候，心里想着的，就是我的父母，还有整个瑜国的社稷，可我现在，却已经记不起当时的感觉了。”

老人轻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可能，我真的是老了吧，于向前，牢牢记住你想到的东西，关键时刻，想要去维护想要去捍卫某一种东西的那种热情，将挖掘出你最大的潜力，你甚至可能成为另外一个自己，完成从灵魂中发掘出来的一种蜕变。”

“你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
于向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，颇有些惊讶的看着老人，语气中满是疑惑的道：“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？我怎么听不明白呢？”

“你不明白很正常，等到了那一步，你将感受的无比深刻。”

老人拨转马头，走向了一旁，然后突然转头，补充了一句。

“你爷爷当初，也是这样跟我说的，你的回答简直和当初的我几乎是一模一样。”

老人回头，轻踹马腹，奔过一个个方阵间，冲到了全军的前方，于向前微微一愣，赶紧拍马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