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不是没看完吗?”虞清有些惊讶,书中侦探弟弟一直跟着侦探查案,他一直没看出什么不对来。

“是没看完,但线索很明显,受害人身上的伤痕……”秦奏一句句将自己得出结论的过程梳理出来,他说的极为认真,一句句理由也足够充足,连动机、过程都说的清清楚楚。

虞清听得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,他连忙翻动着书页,去找秦奏说的那些线索,越看越是难受,凶手的确是侦探弟弟无疑了。

他没说话,也不再看书,已经知道了凶手,这本书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趣,抱着怀里的抱枕,鼻头都微微皱起来。

“你不看了?”秦奏毫无所觉地问道。

“嗯,你都说这么清楚了,还看什么。”虞清没好气地说。

他托着脸,又一口将草莓果汁喝的干净。

“抱歉。”秦奏垂下眼睛,抿起了唇瓣。

虞清见他这样便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,等秦奏疑惑瞧他的时候,他伸了个懒腰,毫不在意地说:“没事啦,反正时间不早,也该睡觉了。”

“喂,你客房的东西怎么收起来啦。”虞清说着话就朝客房走去,门一打开,里面空荡荡的。

不过就一个白天的时间,就来了个大变样。

虞清表情有些呆,转头看向坐在客厅正抿着唇的秦奏,又问:“你这么嫌弃我的吗?”

秦奏半张着唇,想了许久,最终也只是摸了摸发红的耳垂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嫌弃,只是我以为……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
虞清轻笑一声,抱着臂靠在客房的门边上,说:“那今晚我睡哪,这么晚了,你不会让我回家去吧。”

“我现在收拾收拾。”秦奏说。

“别折腾了,你既然不嫌弃我那我两一起睡算了。”虞清有些困了,现在时间晚的很,再收拾房间秦奏累,他也累。

“一起?”秦奏睁大了眼睛,面上有些为难,他并不是嫌弃虞清,只是他的毛病让他连亲近人都做不到,更何况是何人躺在一起睡一整夜。

虞清挠了挠头,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是啊。”

就如虞清对他的看法一样,秦奏不太会拒绝别人,挣扎不过,最终也只能点头。

卧室的床够大,躺上两个人绰绰有余,秦奏躺在床边处,虞清躺在另一边,两人中间隔了不小的距离,这让秦奏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身旁传来不属于他的陌生呼吸声,秦奏睁开眼,眼中没有一点睡意,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虞清身上。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虞清早已睡沉,秦奏翻了个身,转头瞧着他。

黑夜中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身形,不等秦奏闭上眼,就见虞清突然也动了一下,紧接着,腰上就多了一只手。

秦奏屏住了呼吸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热气,肌肤的质感仿佛穿过了睡衣,径直抚摸到他的腰迹。

秦奏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面上不受控制地升起薄红,忍了许久也不见虞清拿开手,他只能控制着自己想要接触更多的欲望,然后缓缓起了身。

果然,根本不能睡在一起。

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,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满脑子却都是方才的感觉。

一夜过去,秦奏睁开一双泛着青黑的眼,入目的却是虞清放大了的脸,近在咫尺。

“你果然嫌弃我。”虞清眯着眼睛看他。

“不是,只是我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。”秦奏连忙解释。

“是吗,不是因为别的?”虞清说着话,突然抬手用指尖戳了戳秦奏的耳垂。

他用的力气很轻,但就这一简单的触碰,秦奏原本冷白的耳垂骤然变了色,连同他的脸上都一齐变红。

虞清看得好玩,一碰就红,很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