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白天与祁江他们聚会,回来又跟同学吹了一晚上牛逼,可算被庄沭赶去写暑假作业。
庄沭一个人的时候,喜欢在二楼依窗的小客厅玩儿。
米沙拉正在给他发各种影视、综艺、代言的资料。
庄沭如今火爆程度,一点不在许睿、边琸之下。
行星域都发来邀请,全球最火音游游戏的亚洲代言,之前被爆竞争的明星全是顶流。
庄沭百无聊赖翻手机,一点兴趣都没有,甚至眼皮微合,昏昏欲睡。
贺正上楼正看见这一幕。
一只软乎乎的小狐狸,躺在巨熊身上,摇摇欲坠打瞌睡。
他今天穿一身奶白色真丝睡衣,在灯光下滑嫩到与肌肤融为一体。
贺正站在楼梯口,将他从头看到尾,最后盯着白皙脚踝,眼中染上一丝侵略性。
庄沭支着下巴小鸡啄米,放松到完全没有注意。
突然贺正长眉微蹙,看见瓷白脚踝除了微显淡青血管,还有一片刺眼的柔红。
看上去像是擦伤,微红微肿里有破皮的地方,是愈合后又蹭开,翻出新鲜血肉。
贺正慢慢收回眼神,并没有打扰他,脚步放轻走回房间,连关门都没有发出声音。
过了会,他再次来到小客厅,没换衣服只是摘掉了领带、手表。
再看庄沭,整个人跪趴在熊身上,下巴搁在熊头顶,撅着屁股玩手机。
贺正不由自主轻叹口气:“庄沭。”
庄沭几乎是弹跳转身,满脸惊喜又意外:“老贺?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他的惊与喜直白生动,旋即展开的笑容,像胡思乱想的夜里,突然点亮的灯火,摇曳生姿。
一种古怪的冲动,在胸口弥漫,贺正克制住,长久看着他说:“刚回来,你过来。”
然后,他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。
晚上的脑子不想动,庄沭没想太多,跟着他走过去。
衣帽间在主卧对面,是个全是柜子的无聊房间,里面都是庄沭和贺兰的衣服。
贺正衣服有专人负责,根本不在这个地方。
房间里有只高长凳,软皮包裹,高度适中,方便换衣裤使用。
贺正指着长凳:“你坐下。”
“哦。”庄沭跟个小学生似的坐好,心突突跳起来。
紧接着,他眼睁睁看见贺正关上衣帽间大门,锁死?!
不是,没有必要吧?这是要干嘛?
白嫩小爪子揪皱衣角,庄沭脑子里有一百多只猫咪,在玩毛线团,毫无头绪。
贺正也不说话,转身走过来。
庄沭本就比他矮,又坐着,仰脸看人,视觉上更显高大。
男人凌厉的面部线条,在软光下略显柔和,带着不知名情绪,一步一步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