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落的拂尘飘到我身上,我不能动弹,也没力气拨开。
却仍挑衅地看着高台之上,同样无法动弹的师父。
我撑出一个筋疲力尽的笑:
「看来,是我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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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熬着痛楚,整整十天,才感觉到,骨头稍微接上了点。
又五天,我勉强能够坐起。
深秋的最后一片叶子,从古院飘入大殿。
它落到我胸前,我颤着手拾起,抬起手,将它对着殿外蓝天,静静看着。
它泛黄的脉络,像是黄河干涸的裂痕。
又过了三天,夕阳快要坠落,我终于攒够了站立的力气。
我挣扎起身,拿起佩剑,走到师父面前。
他意识到什么,指着我的鼻子骂:
「你以为,天下仙山,就这一座吗?!
「你以为,渴望力量,妄想凌驾万民之上的,就我们蓬莱吗?!
「你以为,这种生生不息的森严体系,筑基、金丹、元婴,等等,这一代才出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