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爸你打算怎么办?”顾锦问。
“捐掉吧。”顾安宁说。
顾锦自然没有异议。
周天也沉着脸不说话。
楚唐默默地看着顾安宁,也不说话。
顾锦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联系故宫的楚老吧,毕竟是熟人,而且我们家还帮他治好了他儿子的病,他……”
“小锦!”顾安宁忽然打断了顾锦的话。
顾锦一脸莫名。怎么?他说错什么了吗?
顾安宁扭头看了眼周天也,慢吞吞地说:“还是联系付老司令吧,平舟,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付平舟回答。
“那就这么决定了。”顾安宁直截了当地说。
周天也沉默。
他看了眼楚唐,随即扭头问顾锦道:“小锦,你说的故宫的楚老,是不是楚牧楚老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顾锦不解。
“没什么。他在业内很有名气,我也一直很仰慕他,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认识他。”周天也呵呵笑。
顾锦才不相信周天也的鬼话呢。
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清楚周天也的目的,只能说:“只是这次去北市参加交流会碰巧认识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天也一脸恍然。
但顾锦却觉得他的语气很假。
周天也到底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呢?
顾锦默默想着。
“好了,病人需要静养,你们出去吧。”顾安宁忽然说。
顾锦无奈,只得瞪了楚唐一眼,然后才转身走出老爸的卧房。身后的付平舟则慢了一拍。顾锦扭头发现他的手里端着餐盘,顿时问:“你帮忙端出来干什么?不是有佣人吗?”
“没事。”付平舟眼睛闪了一下,“举手之劳。”
顾锦没放在心上,只是说:“以后别做这种事了,好歹也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付平舟勾唇:“嗯。”
周天也在家里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,顾锦都怀疑他回来到底是干什么的。
而顾锦惦记着楚唐的事,本来打算留在家里监视着他,结果却被付平舟以调查怨蝶的事为理由给拉出门了。
目的地自然是长江大桥。
南市长江大桥拥有悠久的历史,当然,顾锦对它的历史并不感兴趣。
来到桥边,顾锦立刻便感觉到盒子里的怨蝶又激动了起来。
付平舟想了想,说:“我们去租条船。”
“你会开船吗?”顾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