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淑媛问：“顾少想先去哪里？”

“藏品陈列室。”顾锦毫不犹豫地说。

方淑媛的目光一闪，说：“那里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
“我也不行？”顾锦眯起眼，嘴角扯起一抹冷笑。

“需要顾总或者周经理的允许才行。”方淑媛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
“哦……”顾锦眯起眼，勾唇：“那么陈列室的钥匙一般有几把，都在谁的手中呢？”

方淑媛目光闪了闪，说：“3把。在顾总，周经理，还有我的身上。”

顾锦慢条斯理地围着方淑媛走了一圈：“也就是说，当初从陈列室里将拍卖品偷走的那个小偷，用的是从你或者大哥那里偷来的钥匙？”

“是我的。”方淑媛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
即便被顾锦紧盯着，她依旧面无表情。

“啊……你丢了钥匙，大哥居然不惩罚你？”顾锦笑得暧昧。

“经理叫我将功赎罪！”方淑媛终于有了波动。

空荡荡的走廊上，只有三个人。

顾锦似笑非笑地盯着淑媛：“淑媛姐啊……我好像经常听我大哥说过你，他说你非常聪明能干。不过我就想问问，你的钥匙是怎么丢了的呢？丢在哪里了？”

方淑媛再次恢复了冷酷：“顾少若是怀疑我，大可以去查。但我绝对问心无愧！”

“监控视频都已经被销毁了，我怎么去查呢？而且我不过是问你在哪里丢了钥匙，你这么紧张做什么？嗯？”顾锦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，手腕上的铃铛立刻随之发出清脆的铃声。

“叮铃叮铃——”

方淑媛只觉焦躁的心情瞬间被安抚，与此同时，她对顾锦的好感也在逐步增加。

顾锦手插着裤袋，一边向前走，一边说：“既然你不想聊这些，那我们就不聊了。不如说说我大哥？”

方淑媛低下头，沉默不语。

“大哥有了女朋友，你知道不？”顾锦忽然语出惊人。

“不可能！”方淑媛猛地抬头，面露惊愕。

这还是顾锦和她交谈以来她第一次露出这么错愕的表情。

“你不知道啊……”顾锦装作惊讶的样子，“我还以为你是他的秘书，他会告诉你来着。好吧，就当我没说吧。”顾锦耸了耸肩，说：“付平舟，我们走吧。”

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付平舟垂下眼，说：“是。”

方淑媛在原地站了几秒，见顾锦真的要走了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经理一心事业，不可能有女朋友。顾少如果没有确实证据，请不要污蔑经理。”

“污蔑？”顾锦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。

原来在这个方淑媛眼中，说周天也有了女朋友便是污蔑吗？

顾锦勾唇，道：“我哥本来是不让我告诉外人的，不过既然你是他的秘书，我想大哥早晚也会告诉你。不过，你得发誓，你绝对不能向别人透露是我告诉你的，不然，你就要被蟑螂老鼠蜈蚣蝎子蜘蛛各种爬虫纠缠一辈子。你敢发誓吗？”

听到顾锦报出的一堆名词，方淑媛只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心里头毛的不行。但想到周天也，她还是点点头，说：“好，我发誓，我绝对不会告诉经理是你告诉我的。”反正这种口头誓言没有一点的效力。

顾锦眯起眼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大哥在西郊买了栋小别墅，金屋藏娇。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，可以找个私家侦探去查一查。当然，地址的问题嘛，我想应该是难不倒你的，对吗？”

方淑媛抿唇不语。